鄭武山掉下去前，喊出的也是這個字。
車頂槍聲又響了。
砰！
子彈打穿車門上方鐵皮，落在王建軍腳邊。
對方沒有跑。
他在逼王建軍離開電臺和檔案。
王建軍抓起地上的步槍。
槍膛裡還有子彈。
他拉動槍栓，朝車頂腳步聲傳來的位置連開兩槍。
砰！砰！
鐵皮頂棚被打出兩個窟窿。
上面的人腳步一亂，迅速向前跑去。
王建軍把沒有燒完的檔案塞進大衣，又將雷管和炸藥分開。
電臺箱太重。
一個人沒法帶著它在車頂追人。
可這些東西也不能繼續留在燃燒過的車廂裡。
他走到車門邊，朝後方鐵路看了一眼。
梁衛國等人已經被貨車甩開，只能遠遠看見幾道移動的火把。
再往前，鐵路兩邊逐漸出現山壁。
貨車要進山口了。
一旦進山，外面的人更難看清車頂情況。
王建軍迅速解下電臺箱外面的揹帶，把檔案和那兩根炸藥一起固定在箱子上，隨後將電臺箱拖到車廂最裡面。
他撿起手槍和獵刀，又從鄭武山扔下的步槍上取下槍帶。
做完這些，他走到車廂連線處。
前面一節車廂的鐵梯就在右邊。
可車頂上的人也停了。
腳步聲消失了。
王建軍沒有貿然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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