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終於睜開眼。
“俺也去不知道。”
“你帶來的包，你不知道？”
“包不是俺也去裝的。”
“誰給你的？”
“俺也去說了會死。”
“你不說，現在就活不了。”
趙明遠看向那本灰色名冊，喉結動了幾下。
“省城來的。”
“名字。”
“俺也去沒見過真名。”
“在哪兒拿的？”
“地區招待所。”
“房間號。”
“三樓，三零七。”
“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
“誰讓你來北山？”
“房間桌上放著包和紙條。”
“俺也去只負責把新名單帶給馮啟山，再拿走他牙裡的密碼。”
“拿回去交給誰？”
“還是放回三零七房間。”
“房間裡沒人？”
“從來沒人。”
“俺也去每進去，東西都已經在桌上。”
梁衛國盯著他。
“你去過幾次？”
“這是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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