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手握住。
“俺也去等你回來。“
“嗯。“
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
王建軍已經出了屯。
大青狗跟在他身邊,精神頭很足。爪墊上的薄痂沒有裂開,走起來不再一瘸一拐。
山裡的空氣冷得像刀子。
撥出的白氣在面前散開,轉眼就消失了。
他走的還是昨天那條獵道。
到了看見腳印的位置時,天剛泛白。
腳印還在。
昨晚沒有新雪。
窄底膠鞋的印子清清楚楚,從灌木叢後面一直延伸到岩石旁。
王建軍蹲下來仔細看。
腳印深度很淺。
說明那人體重不大,或者走路時刻意減輕落腳力度。
步幅均勻。
沒有急走,也沒有停頓。
像是對路線很熟悉,不需要看路。
大青狗趴低身體,鼻子貼著地面,沿腳印方向往前聞。
聞了十幾步,它抬起頭,朝山坡上方看。
“走。“
王建軍跟著大青狗,繞過岩石,進入一片稀疏的落葉松林。
林子裡積雪更深。
腳印變得更明顯。
每一步都踩得很準,避開了容易發出聲響的枯枝和松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