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知道什麼？”
“六個冬獵名單上的人，三個在北山縣。”
“一個是我爹。”
梁衛國愣住。
“王叔？”
“命令是先殺王家。”
“那另外兩個呢？”
“一個在林場，一個在縣城。”
“名字問出來了嗎？”
“沒有。”
王建軍把密碼簿遞給梁衛國。
“他嘴裡還有一個代號。”
“冬鴉。”
梁衛國接過密碼簿，快速翻了幾頁。
“冬鴉是什麼？”
“十七年前，鷹愁澗裡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
“孩子？”
“拿過毛瑟步槍，跟趙長河一起行動。”
梁衛國的臉色越發難看。
“十七年前十二歲，現在也就二十九三十歲。”
“對。”
“他可能就在北山縣。”
“已經在動了。”
王建軍指向密碼簿最後一頁。
“冬獵名單已經發出。”
梁衛國快速看完，馬上轉身。
“顧同志！”
顧同志正在指揮人清理塌方，聽見聲音，立即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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