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給了命令。”
“誰？”
“獵人。”
“獵人是誰？”
那人閉緊嘴巴。
林月娥扭頭看向王建軍。
“他不說。”
“帶走。”
兩名民兵將人從地上拽起。
他剛走出兩步，忽然用肩膀撞開旁邊的人，轉身就朝北山跑。
砰！
王鐵山抬手一槍。
子彈打在那人腳前。
他雙腿一軟，撲進雪地。
王鐵山放下槍。
“再跑，下一槍打腿。”
那人躺在地上沒動。
旁邊幾個民兵看得眼皮直跳。
王鐵山的槍法，十七年前就不是普通獵戶能比的。
王建軍走到他身邊。
“爹，你槍法沒退。”
“打獵打了一輩子。”
“剛才要是再跑，你真打腿？”
“俺也去打腳。”
王建軍笑了一下。
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
林月娥卻抓住他的袖口。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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