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呢？”
“在這兒！”
“把韁繩鬆開！”
“啥？”
“鬆開，讓馬自己跑！”
林月娥立刻照做。
韁繩一鬆，棗紅馬受驚，拖著爬犁朝前方狂奔。
林子裡的槍手顯然沒想到馬車會突然跑掉，槍聲停了一下。
王建軍抓住機會，帶著大青狗衝向右側。
“砰！”
第二發子彈擦著他肩膀飛過。
大青狗撲到一棵松樹後面，朝樹上狂吠。
王建軍順著狗叫看去。
樹上沒有人。
可樹幹後方，露出半隻皮靴。
他沒有開槍，而是抓起一截枯枝，猛地朝右側扔出。
樹後的槍手下意識探身。
王建軍抬槍便打。
砰！
那人肩膀一歪，從樹後滾了出來。
他沒有倒下，捂著肩膀轉身往林子深處跑。
大青狗追了上去。
王建軍緊隨其後。
那人跑得很快，右腿卻有些僵。
不是黑痣男人。
黑痣男人腿上中槍，根本不可能跑這麼快。
前面那個人明顯沒有受傷，腳步落地很輕，轉彎時也沒有拖沓。
王建軍追出一片松林，眼前忽然出現一道斷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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