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醫院？”
“舊衛生院。”
林月娥臉色發白。
“十七年前的舊衛生院？”
“嗯。”
“你知道名字嗎？”
“門口掛著牌子，叫北山縣衛生所。”
王建軍沒有再問。
北山縣衛生所已經撤了很多年，原來的房子後來改成了糧站。十七年前，那裡確實有一批從外地調來的醫生。
其中一人因為私自拿藥、私下接診，被調離過。
可這些事，他只是聽何干部提過幾句，不能直接確定。
前方山路開始變窄。
棗紅馬的速度慢了下來。
大青狗停在一塊巨石旁，朝遠處發出兩聲短促的叫聲。
王建軍拉住韁繩。
“到哪兒了？”
王鐵山認過的鷹愁澗就在前方。
山澗兩側的石壁越來越高，白樺樹被積雪壓彎，枝條垂到地面。
可這裡沒有看見王鐵山和劉桂蘭留下的腳印。
只有爬犁印。
爬犁印在澗口分成兩條。
一條通往北坡，一條通往白樺林深處。
王建軍跳下爬犁，蹲在雪地裡看了幾秒。
“他們去了北坡。”
韓松說道：“東道在白樺林。”
王建軍看向他。
“你剛才說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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