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娥還在那裡。
王建軍臉色驟變，轉身便往外衝。
沈平安想起身，被大青狗撲倒在地。
“帶上他！”
王建軍衝公安喊道。
“不能讓他死！”
幾人押住沈平安，緊跟著衝出獵棚。
雪地裡，火光把半邊天空映得發紅。
王家屋頂已經燒起來了。
院門口站著一個人。
他手裡拄著木棍，右腿拖得很慢。
火光照在他的臉上，正是村部前院那個男人。
林月娥被他擋在院門內，手裡握著短槍，卻沒有開火。
王鐵山和劉桂蘭倒在堂屋門邊。
那男人緩緩抬起木棍，在雪地上敲了三下。
篤。
篤。
篤。
沈平安被押到王建軍身邊，看到那人後，臉色瞬間慘白。
“他來了。”
“他是誰？”
沈平安死死盯著院門口。
“你哥哥。”
王建軍看向那個男人。
男人抬起臉。
那張臉和沈平安有幾分相似，眉骨下方卻多了一道貫穿半張臉的舊疤。
他看著王建軍，聲音平靜。
“終於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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