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沒有回答。
沈平安看著他,臉色灰敗。
“你想起來了?”
王建軍撿起槍。
“我殺的不是你。”
“是俺也去的哥哥?”
“不是。”
“那是誰?”
王建軍看向賙濟民。
“那個孩子叫什麼?”
賙濟民低下頭。
“沒有名字。”
“你給他取過嗎?”
“沒有。”
“為什麼沒有?”
“因為他不是名單上的孩子。”
“他從哪兒來的?”
賙濟民沉默。
王建軍走到他面前。
“說。”
“他是秦守義的兒子。”
這句話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守義的兒子為什麼會在山洞?”
“他自己送進去的。”
“為什麼?”
“他想測試藥效。”
賙濟民的聲音發顫。
“他把自己的孩子當成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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