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山被問住。
王建軍從後面走來，抬腳踢了踢煙道邊緣。
泥層很實。
卵石鋪得也規整。
“手藝不錯。”
齊大山趕緊嚥下嘴裡的粥。
“俺也去昨晚想了半宿。”
“這底下要再鋪一層細沙，熱氣走得更勻，不能光烤一邊。”
王建軍看他一眼。
“你還懂這個？”
“當年林場有個烘木料的地窖，俺也跟著修過。”
齊大山把碗放在石頭上。
“就是那個煙道窄，燒急了容易倒煙。”
王建軍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劃出迴風口的位置。
“這裡再開半尺。”
“風從外灶進，順著石層繞一圈，再從後頭出去。”
齊大山蹲下來仔細看。
“這麼一繞，洞裡不冒煙？”
“不冒。”
“那好。”
他抄起鐵鎬就要幹活。
林木生拉住他的棉襖。
“飯。”
“等會兒吃。”
“涼了。”
“涼了也能吃。”
“涼了肚子疼。”
林木生抱住碗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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