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母羆那隻碩大的右耳後方猛然炸開一團刺目的紅霧!
骨茬混著暗紅的腦漿迸射而出!
換做尋常野獸,這一槍足以掀開整個頭蓋骨。
然而人熊這種兇物的頭骨構造厚重如鐵,加上它在千鈞一髮之際因為低頭刨土偏了半分。
子彈擦著耳骨斜斜穿出,僅僅削掉了它半截耳廓和後頸的一大塊皮肉!
這致命一擊,竟然打偏了三寸!
母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痛嚎。
聲浪震得兩側懸崖上的冰凌如雨般墜落!
那隻僅剩的右眼裡佈滿了猩紅的血絲,暴虐的殺意在這一瞬間徹底化作了滔天兇狂。
它根本沒有去看身後的幼崽,四爪猛地摳進堅硬的凍土層,整個如同一座移動的泥石流,順著槍聲響起的石樑瘋狂撞來!
轟隆隆!
沿途擋路的幾棵碗口粗落葉松,被它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撞得攔腰折斷!
勢不可擋!
王建軍沒有絲毫慌亂。
他甚至連第二槍都沒開,直接順手將步槍背在身後。
在狹窄複雜的碎石地帶,拉栓上膛的間隙足以致命。
腳腕發力。
整個人從三米高的岩石上一躍而下!
下落的同時,腰後那柄墨青色的重型高碳鋼獵刀已然落入右手。
【自制重型獵刀:極端韌性與自潔鋒刃】
刀鋒在雪光下一晃,掠出一道令人膽寒的啞光。
幾乎是在王建軍落地的同一個瞬間。
母羆已經挾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與腥風撲殺到了眼前!
那隻足有人臉盆大小的巨掌,裹挾著千鈞蠻力,當頭向下狠拍而來!
掌風呼嘯,刺得王建軍眼皮生疼。
這一掌要是拍實了,哪怕是一塊花崗岩,也得四分五裂。
王建軍敏捷19點的變態反應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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