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味刺激得它連續甩了幾下腦袋。
可下一刻，它便繼續往前找。
剩下的野豬也跟了上去。
一頭半大豬想擠到前面，被公豬一嘴拱翻，在泥裡滾了半圈。
豬群順著碎餅留下的氣味，慢慢離開石砬子溝。
方向正是東南鹽鹼窪地。
齊大山趴在石頭後面，眼珠子瞪得溜圓。
“真走了。”
梁衛國也看得直吸涼氣。
“連一槍都沒放。”
“還沒完。”
王建軍沒有起身。
大公豬很謹慎。
吃完三塊碎餅後，它突然停住，扭頭朝三人藏身的方向看了過來。
兩隻小眼睛被鬃毛擋住一半。
鼻孔裡噴出兩股白氣。
另外兩頭母豬也停下。
林子瞬間安靜。
齊大山的手慢慢移向槍。
大青露出獠牙。
王建軍將手掌按在大青後頸。
【氣息遮蔽：啟用】
他的呼吸迅速放緩。
整個人貼在灰褐色岩石上，如同一截沒有生命的枯木。
齊大山和梁衛國不敢動。
片刻後，山風從三人背後吹向豬群。
王建軍眉頭微皺。
風向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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