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推開歡歡鐵板燒的玻璃門，鐵板燒的香味混著油煙味在空氣中瀰漫。
歡迎正站在吧檯後面擦杯子，聽到門響抬起頭來，衝他笑了笑。
“吃點什麼？”
“鐵板牛肉，一份米飯。”林鋒在靠牆的位置坐下。
他表面上在看選單，實際上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
店面不大，七八張桌子，裝修普通，貼著幾張小海報，和網上影片裡一模一樣。
看起來很普通，但自己戴著的顆雪獒晶石，從進門那一刻起就在發燙。
不是惡參獸出現時那種灼燒感，而是一種持續穩定的溫度，像在回應什麼東西。
過了一會，鐵板燒端了上來。
歡迎把盤子放到他面前，但沒有立刻走開。
“你是七中的學生吧？”歡迎問道。
“嗯。”
“剛考完試？”
“對。”
林鋒一邊吃一邊回答，沒說多餘的話。
但他的餘光注意到，歡迎在鐵板前忙碌的時候，偶爾會抬頭看他一眼。
不是普通老闆看客人的那種打量，而是更專注帶著某種審視意味的注視。
每次林鋒準備和她對視的時候，她就移開了目光。
像是在確認什麼。
林鋒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店裡只剩他一個客人了。
歡迎從吧檯後面走出來，沒有收拾他的餐具，反而在他對面坐下了。
“今天第一次來吧？”
林鋒點了點頭。
“感覺怎麼樣？”
“味道不錯。”林鋒看著她，這次沒有移開視線，“老闆手藝挺好。”
歡迎笑了，但她接下來的話讓林鋒心裡微微一緊。
“你小時候一定拿過很多獎狀吧？”她的語氣像是在閒聊，但眼神很認真，“數學競賽、物理競賽之類的。或者，遊戲打得好？”
林鋒頓了一下。這個問題有點奇怪，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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