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搞砸了,怎麼辦,我們只有六天的時間了。”
劉藝菲在心裡說道,她的語氣裡都壓著一絲絕望。
【沒怎麼辦,我又不能控制別人的想法,我們已經做了我們能做的一切了,剩下的只能賭,如果這條路走不通,就必須得另尋出路。】
雖然系統的語氣沒有情緒,但劉藝菲能從它的措辭裡感受到它的不安,即便系統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德行。
但似乎它也被困在這裡,一旦時間走完,它也會消散。
“說得簡單,還有什麼出路?要不我去餐廳刷盤子吧。”
劉藝菲沒好氣地反駁。
【真到那一步,再想其他辦法,先別預設最壞的結果,除了打擊信心外,對我們都沒有幫助。】
地鐵呼嘯著駛進站臺,冷風捲起她額前的碎髮,劉藝菲冷得一哆嗦。
當她坐著地鐵輾轉到了道格拉斯頓的時候,午後的陽光已經消散,天色慢慢向晚。
推開家門,客廳裡的燈光全部開著,劉小莉就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茜茜,這是去哪了,回來的這麼晚。”
劉藝菲心裡發虛,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直視媽媽的眼睛。
她倉促地編出了一個漏洞百出的藉口:“同學聚會…但是地鐵晚點了…..所以耽誤了些時間。”
謊言單薄得像張紙,一戳就破。
劉小莉沒有厲聲質問,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眼裡的懷疑卻毫不掩飾。
劉藝菲不敢再看媽媽的眼神,簡單應付兩句,就匆匆回了房間。
而接下來的兩天才是真正的難熬。
這兩天,手機一直被她緊緊的攥在手裡,就連睡覺的時候都要放在枕頭邊,生存的倒計時壓在她的頭頂,每一分一秒都是折磨。
雖然這兩天媽媽一直沒有開口詢問她到底做了什麼,可越是這樣,她心裡的愧疚越甚。
【別一直看手機,一直焦慮只會讓自己內耗。】
“你說的簡單,那是我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
劉藝菲坐在書桌前,指尖不停摩挲著諾基亞8250的塑膠外殼。
【就算對方來了電話,也不代表萬事大吉,唱片行業坑多得很,別天真地以為對方大手一揮就給我們一筆鉅款。】
“難道…我們只能坐在這裡等死嗎?”
一天天的等待消耗著她的心態,精神也瀕臨崩潰,她不知該怎麼向媽媽解釋自己快死了的這個事實。
甚至她已經在腦子裡盤算,如果電話始終不來,她只能向媽媽坦白一切了。
而就在這時,尖銳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突兀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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