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還有故事?”陳昆半眯著眼,拿起桌上的酒給周遜添了一杯。
以陳昆對她的瞭解,她說出什麼他都不會覺得意外。
“別提了,還沒影兒的事呢,不過說到發專輯這事情我就來氣,我是什麼腕?我對那個小姑娘倒是沒有多大惡意,只是華納真是欺人太甚。”
說完,她拿起剛滿上的酒一飲而盡,小酒館的暖氣開得太足,周遜順勢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
“華納那邊定的?”他給自己也倒了小半杯酒,沒急著喝,“我記得上週你還說已經在開會討論企劃了。”
“定了,華納這麼做就是打我的臉。”
她越想越氣,陳昆很能理解她的心情,畢竟對於一個在圈子裡已經混出名堂並且剛拿下影后的周遜來說,任誰都不會覺得華納這麼做是明智之舉。
陳昆沒敢接話,默默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遞過去一根。
煙霧很快瀰漫在包間裡,他們之間有一種默契,遞紙巾的時候遞紙巾,該沉默的時候沉默。
“前兩天在公司碰見這姑娘,我感覺不像什麼善茬,小小年紀臉上寫滿了傲氣。”
她說著說著把自己都給說樂了,許是酒精上了頭。
“昨晚我就在想,難道我形象沒她好?還是嗓音條件不如她?”
.........
劉藝菲落地紐約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母女倆出了機場,陳國力的車已經停在路邊等著了,他今天穿著一件灰色羊絨大衣,懷裡還抱著來福。
劉藝菲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車邊朝這邊揮手的他,“爸爸,你把來福也帶過來了呀。”
【呵呵.....好久不見......】
從陳國力手裡接過來福,來福耷拉著耳朵,尾巴搖得像一把停不下的扇子,劉藝菲偏過頭,用額頭抵在來福的頭頂,蹭了蹭。
“到了挺久的吧。”
推車行李箱的劉小莉姍姍來遲,9.11才過去四個多月,肯尼迪機場仍然籠罩在緊張的氛圍之中。
四處遍佈荷槍實彈的國民警衛隊,他們的存在讓機場有種瓜地馬拉廣場的威脅感,這也導致了安檢極其地繁瑣,需要脫鞋跟外套,行李箱也是被反覆檢查。
“沒有,剛到不久。”陳國力說著話,接過劉小莉手裡的行李,搬到了汽車的後備箱,“走吧,那咱們回家。”
一月底的紐約算是少有的暖冬,路上堆積著正融化的堆雪,上面還殘留著不少融雪劑。
一路上隨處可見舉著美國國旗的路人,以及張貼著“Hope for Healing”的標語。
車裡的廣播還在播報著一月初發生在肯尼迪機場附近,造成兩百多人死亡的美國航空587號航班墜機事件。
當車輛經過時代廣場附近時,需要排隊經過檢查站,車速便慢了下來。
“對了,茜茜,前幾天瑪麗亞那邊來了電話。”
陳國力握著方向盤,抬頭看了眼後視鏡,“她說你的那首歌馬上就要作為單曲釋出,她要弄個派對,想邀請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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