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下意識向前看去。
只見在人群的外面,兩名壯漢此時衝撞開了圍觀的人群,旋即來到了近前。
二人四下看了一眼後,一把抓住了面前的一名年輕男子。
「好啊!你小子,偷了老子我的錢包,現在來到這裡瀟灑了?」
「什麼錢包?我……什麼?」男子本想奮力的解釋,卻驚愕地發現,另一名壯漢,摸了摸他的口袋,隨後摸出來了一個錢包。
「這錢包不是我的!更不是我偷的!都他媽什麼年代了,誰還用錢包啊?」
「哼!」抓著他的壯漢冷哼出聲:「有什麼話,進局子裡面解釋去吧,老子我錢包裡面有兩萬款錢,現在就他媽剩下一千多,你們這幫人挺能花啊?」
「我說了,我沒偷!你這是栽贓!」年輕男子瘋狂大喊。
周圍,很多人都在紛紛指責壯漢。
好巧不巧的,沒一會,巡邏的警員來到,瞭解了一番事情經過後,在場所有人都被帶走了。
車尾處,江寒皺著眉頭。
他剛剛親眼看到了那兩名壯漢打著配合,至於那錢包?本就是一名壯漢塞到裡面,隨後飛快拿出來的,只不過除了他之外,沒人注意到罷了。
「人都帶走了吧?」電話那頭,陳澤宇慵懶的聲音傳來。
江寒點頭:「嗯,不過老陳,這麼做……不是騙人嗎?」
「騙?這算什麼騙?這群人不學無術,若是現在不給他們點教訓,以後,遲早要出問題!今日,我若是不讓他們付出代價,興許他們現在早就躺在地上,或者有的人扯開自己的衣領,大喊你侵犯他們了!」
「你以為,這種事他們以前沒做過嗎?而且,你知道為什麼錢包裡面的錢,不多不少,有零有整一萬八千多嗎?」
「不知道……」江寒搖頭。
陳澤宇平靜開口。
「因為在上週,他們晚上酒吧出來之後,搶走了路邊一個陪著小男孩撿瓶子的大娘的錢!不多不少,一萬八千六百零五塊五毛。」
「那筆錢,是大娘給小男孩母親,也便是自己女兒攢下的救命錢!」
「現在,小男孩的母親還在醫院中呢!老子我現在做的,只不過是讓他們吐出來罷了!」
「可是,旁邊不是有監控嗎?」
「壞了啊。」
「啥時候壞的?」江寒下意識出聲。
「剛才。」
「剛……」江寒徹底說不出話了。
「沒錯,就是壞了,和那天大娘被搶一樣,好巧不巧地壞了。」
江寒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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