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搖頭解釋:“現在還沒磕頭敬茶呢,直接喊師父顯得不尊重易叔。”眾人聽了,都誇他懂規矩。易中海對賈東旭更是滿意,越發覺得自己看人眼光準。
許伍德在廠裡的放映室工作,單位給他配了腳踏車,因此上下班從不和院裡人同行,上班時間也更自由些。此時,許伍德一家四口正在家裡吃早飯。
許大茂瞅著桌上的玉米麵粥和白麵饅頭,抱怨道:“媽,怎麼天天吃這些?就不能換個花樣嗎?”
“早飯你還想折騰什麼?吃白麵饅頭還嫌委屈?”許母一邊盛飯,一邊沒好氣地回他。
許大茂站起身:“你們吃吧,我去柱哥家看看他做了啥好吃的。您做的飯跟柱哥的手藝比,簡直像豬食。”許母聽了,抄起飯勺就想敲他腦袋,卻被許大茂躲開了。
“您幹嘛呀!我只是說真話,還打我?”許大茂嚷嚷著。
許伍德從身後踢了他一腳,指著板凳命令:“坐下吃飯!大清早去別人家蹭飯像什麼樣子?正好跟我說說,昨天你和柱子都聊了些什麼。”
許大茂雖不怕母親,卻有點怵父親,只好不情不願地坐回去。
這時,許大茂的妹妹許鳳玲從屋裡出來:“媽,又有白麵饅頭吃,真好!”
她坐下後,抓起饅頭就咬了一大口。
許鳳玲今年七歲,和雨水同齡,還沒上學——那個年代的孩子普遍上學晚。
許伍德坐下後,許母第一時間遞上筷子和饅頭,從這細節便能看出許伍德在家中的地位。“柱子昨晚幾點回來的?”許伍德漫不經心地問。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想了想說:“快九點了吧,怎麼了?”“沒事,隨便問問,你們昨晚都聊了些什麼?”許伍德接著追問。
許大茂回憶一番,將昨晚何雨柱回來後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許伍德沒打斷他,只是邊吃飯邊聽。
“反正昨晚我倆聊了很多,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說,柱哥聽著。他還說週日讓我去豐澤園找他,要請我好好吃一頓呢。”
許大茂興致勃勃地講著昨晚的事,順帶把週日去豐澤園吃飯的安排也說了。
“成,那你也別白白拿人家東西吃,等柱子歇著時,你找你媽要點錢,買些肉請柱子吃頓飯。”許伍德邊說邊將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
許大茂應了一聲,隨即看了看時間,飯也顧不上吃了,拿起一個饅頭,抓過旁邊的書包就往外跑,還喊著:“不吃了,要遲到了,我讓柱哥騎車送我去學校。”
何雨柱突然覺得許大茂這小子,實在是太會得寸進尺了。
給他一點好處,他就敢更進一步。你看,剛才又得送他去學校,不然他就賴在車上不下來,說要跟著自己去豐澤園。
何雨柱一邊騎車一邊懊悔,真不該招惹他。現在他每天上午都得去師傅家報到,就是為了看看雨水,不然擔心這小丫頭以為自己不要她了。
“柱子,你不用每天早上都往這兒跑,雨水放在我這兒沒事。”何雨柱一進屋,師孃就笑著說道。
何雨柱趕忙笑著解釋:“師孃,不是不放心,主要是我要是不來,怕雨水這丫頭胡思亂想,覺得我也走了。”
“你這當哥哥的真不錯,人確實要經歷事情才能成長。”師孃笑著說。
何雨柱來得稍微早了些,雨水和師傅的兩個兒子都不在,便開口問道:“三個小傢伙都還沒起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