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穿越過來之後,何雨柱便一直在觀察院裡的兩家人,一家是易中海,另一家便是後院的聾老太太。
對於聾老太太的情況,何雨柱已然看明白了。她是一位孤寡老人,儘管以前家境尚可。
但她的丈夫早早便離世了,兩個兒子更是跟著抗日隊伍打鬼子時全部犧牲了,這個大院原本就是他們家的。
後來為了維持生計,她賣掉了幾間房,在我黨進城之後,更是第一時間將剩下的房產捐了出去,從而獲得了五保戶的身份。
而且她還與軍管會的領導熟絡起來,平日裡逢年過節,領導們都會帶著禮品上門看望她。
至於易中海,如今在軋鋼廠做鉗工,目前也只是中級師傅的水平,但一個月也有五六十萬的收入。
如今他也不過三十四五歲左右,還遠未到考慮養老問題的地步。據何雨柱在院裡的觀察,他為人還算正直。
至於他們兩口子為何沒有孩子,據何雨柱觀察,多半是易大媽的原因。
而且,從易大媽嘴唇的顏色來看,何雨柱猜測她應該是心臟不太好,也不知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
何雨柱心想,還是先多接觸接觸看看吧,畢竟往後還要在一個院裡住著呢。
見易中海準備離開,何雨柱連忙出聲叫住他:“易叔,您今天上班累不累?要是不累的話,我正好從店裡帶了些菜回來,咱們爺倆喝幾杯。”
易中海顯然有些意外,但很快便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好啊,那咱們爺倆就喝幾杯。”
隨即,何雨柱便開啟飯盒,帶回來的菜一道是回鍋肉,另一道是麻婆豆腐。
“不錯啊,還有肉菜。柱子,你現在還是學徒,怎麼能帶回這樣的菜呢?”易中海一臉疑惑地問道。
何雨柱笑了笑,解釋道:“這些都是我師傅讓我帶回來的,他說我一個人帶一次回來夠吃兩天的了,省得晚上回來還要開火做飯。”
“易叔,您快坐,我去拿酒杯和酒。”
易中海坐下後,看著正在忙碌的何雨柱,心中也滿是疑惑。
“易叔,今晚真是謝謝您了,咱們爺倆還是第一次一起喝酒呢。”何雨柱一邊給易中海倒酒,一邊說道。
易中海點了點頭:“嗯,來你家吃飯的次數不少,但單獨和你喝酒還是頭一回呢。”
“易叔,咱們爺倆先乾一杯。”何雨柱說著,便一口乾了杯中酒。
雖說只是二鍋頭,但這酒的品質確實不錯,喝起來口感頗為柔和。
何雨柱特意拿了小酒杯,一杯大概只有五錢左右。
易中海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跟著喝了一杯。
隨後,兩人便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起來。此時的易中海,雖已有了些許教育人的苗頭,但總體而言還算正常。
“柱子,你如今在豐澤園學得怎麼樣了?”易中海夾著菜,隨意地問道。
何雨柱無奈地笑了笑:“易叔,您不瞭解我們這行,我一個學徒才去了幾個月,現在也只能幹些切墩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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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時間:5月31日到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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