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總共八萬三千。負責收錢的人笑著說。
何雨柱從口袋裡拿出十萬塊錢遞了過去。
收銀員接過錢,大聲喊道:總共八萬三千,收十萬,找零一萬七千元整。
何雨柱笑了笑,他知道這個規矩。就連豐澤園收錢時也會如此呼喊,主要是為了讓大家做個見證,避免錢放進錢箱後,雙方因錢的事情產生糾紛。
接過找零的錢,拿著買好的東西,何雨柱這才往院裡走去。
不得不說,當時的街道還是十分熱鬧的,估計再過幾年,街上這些做小生意的就都不見了。
大家要麼進廠,要麼進供銷社,總之以後定然不會有這般熱鬧的景象了。
剛走進前院,就看到閻埠貴在侍弄他種的那幾盆花草。那花草並非什麼名貴品種,或許是他的愛好,也可能是為了彰顯自己是文化人,與大院裡的其他人不同。
哦,柱子,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有什麼事嗎?閻埠貴看到何雨柱,驚訝地問道。
何雨柱笑了笑:沒事,師傅說我最近上班太勞累,讓我今天早點回來休息。
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推著腳踏車準備回去。
閻埠貴立刻把他叫住:柱子,這是六必居的醬菜嗎?
何雨柱一愣,轉身疑惑地問:是六必居的,怎麼了?
柱子,是這樣的,別看閻叔是四九城人,可還真沒吃過六必居的醬菜,能不能給閻叔點,讓我嚐嚐味道?閻埠貴滿臉堆笑地說。
閻埠貴的話讓何雨柱有些不知所措。雖說六必居的醬菜價格高了些,但按理說,一般人就算不能天天吃,若真想吃,也能買一點嚐嚐。
閻叔,這醬菜也沒多少錢,您不用這樣吧。何雨柱無奈地說。
閻埠貴厚著臉皮說:哎呀,柱子,閻叔知道不貴,所以才找你要點嚐嚐。要是貴的話,咱也不好開口不是?
這話說得動聽,但事做得卻不怎麼樣。
閻叔,不是我何雨柱小氣,這是我明天準備送禮用的,我師伯別的不喜歡,就好六必居這口醬菜。
實在對不起,您要是真想吃,就騎我的車子去,到六必居估計還沒關門。何雨柱無奈地說。
閻埠貴見何雨柱如此說,只好擺擺手:算了,為了這點鹹菜專門跑一趟,有點不值當。
“閻叔,您這可就不懂得品味生活啦,隔壁那位老爺子,為了喝上幾口陳醋,特意包了頓餃子,您瞅瞅,這才是四九城爺們該有的生活情趣,您得琢磨著學一學。”何雨柱眉眼帶笑地打趣道。
閻埠貴慌忙擺擺手,應聲回應:“我不過是個尋常百姓,可沒那麼多的講究。”
何雨柱輕笑一聲,不再與閻埠貴逗趣,推著腳踏車朝自家院落走去。
步入中院,只見諸多大媽圍坐在一起縫補漿洗,不得不說,如今大院裡各家各戶的日子過得還算安穩。
何雨柱笑著與眾人打招呼,大夥兒瞥見他車把上掛著的物件,都沒多言語,剛才他在前院與閻埠貴的對話,眾人早已聽在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