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然後笑著說:“要是我的話,就把做好的菜分給在場的每一位客人,讓他們對比一下。走的時候再留下一句:‘以後有解決不了的事情記得來找我。’”
何雨柱聽得直犯頭疼,心裡暗想:這個師妹以後要是誰娶了她,肯定得頭疼死。
這和自己剛才想的簡直一模一樣。
幸好師妹今年十三四歲,要是隻有四五歲,趕上未來的那個十年,絕對不是個安分的主。
何雨柱白了師妹一眼:“你就知道看熱鬧不嫌事大吧?這要是讓師傅知道了,那還得了?”
“沒事,我爸知道了也不會把您怎麼樣。您不知道,每天晚上我爸回來都把您誇得天花亂墜。”師妹滿不在乎地說。
見何雨柱一臉不信的樣子,師妹低下頭問孩子們:“你們跟哥哥說說,我有沒有說謊?”
“姐姐沒說謊,爸爸確實誇您了。”
“哥,師姐說得沒錯,每天晚上師傅回來,我都能聽到他誇您。”雨水一臉認真地說。
蹬三輪車的師傅聽著他們聊天,在前面笑出了聲。
師妹一愣,隨即問道:“師傅,您笑什麼呀?”
“沒什麼,就是想起我當年去全聚德吃烤鴨時的趣事了。”師傅得意地笑著說。
何雨柱一愣:“文爺?四九城裡敢自稱文爺的可沒幾位,難道是他?”
師妹好奇地說:“哦?師傅,您給我們講講當年去全聚德的趣事唄。”
隨後,這位自稱文爺的師傅就繪聲繪色地講起了當年的事情,一直講到到了東來順門口還沒停下來。
“哎喲喂,這不是文爺嗎?您今天怎麼還沒下班呀?”
東來順門口停著幾輛三輪車,其中一位跟師傅年紀差不多的人,操著一口京腔說道。這人話音剛落,其他幾位蹬三輪的師傅頓時鬨堂大笑起來。
看他們的表情,何雨柱覺得這幾個人應該是一起共事很多年了。
文爺也不生氣,笑呵呵地回應:“我最近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到晚上就渾身不得勁。說起來也奇怪,只要一出來跑車,渾身就舒服了。”
師妹聽了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東來順門口的那幾個人笑著調侃:“我看您不是難受,是窮得慌吧。”
“敢說我窮?大褲衩子,不是我說你,你小子家裡是不是都一個多月沒沾肉了?”文爺笑著回敬道。
被叫做“大褲衩子”的男子,長臉,臉上還有不少麻子,立刻站起來反駁:“咱可沒法跟您文爺比,您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可別哪天死在屋裡都沒人知道。”
說話間,車子停穩了。何雨柱掏出一萬塊錢遞過去,文爺接過錢,找了兩千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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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時間:5月31日到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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