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笑呵呵地伸手將賈東旭扶起來,笑著說:“這我還是信的,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傅,來,拿著紅包。”
易中海夫婦說著,從口袋裡各自掏出一個紅包遞了過去。
賈東旭還想推辭不要,最後在其他人的勸說下,還是將紅包收了下來。
這個拜師儀式十分簡樸,和當初何雨柱拜師時簡直不能相提並論。
何雨柱當時拜師可是在豐澤園擺了酒席,何大清把認識的同行幾乎都請來了。
吳師傅那邊也是如此,儘管兩人的關係網有些重疊,但該走的規矩一點都沒少。
當時拜師整整擺了五桌,四九城裡除了那些頂級大廚沒來,稍微有點名氣的基本上都到齊了。
最大的差別還是體現在儀式上,何雨柱拜師的時候送上了拜帖,還拜了祖師爺。
“師傅”和“師父”的區別就在這裡,送了拜帖,那就成了“師父”,從此以後,何雨柱就是師父的半個兒子。
以後師父的生老病死,何雨柱都要負責,師父除了教何雨柱手藝,還要教他為人處世。
包括何雨柱以後要是闖了禍,師父也會受到牽連。
這就是為什麼找“師傅”相對容易,而拜“師父”卻很難的原因。
很多人一輩子會收不少徒弟,但真正收下拜帖的,一般也就一兩個人。
簡單的拜師儀式結束後,大家就開始喝酒聊天,一直持續到下午三四點才散場。
最後賈東旭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扶回了家,易中海也差不多醉了。
如今離過年越來越近了,豐澤園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何雨柱回大院的時間也越來越晚了。
當何雨柱結束了一整天的忙碌回到四合院時,牆上掛鐘的指標即將滑向晚上十點的刻度。
氣溫正持續走低,頭一場冬雪早在幾天前就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最近這段時間,前院的閻埠貴可被何雨柱折騰得夠嗆。
每天深夜,閻埠貴都得從暖和的被窩裡硬撐著爬起來,為何雨柱敞開四合院的大門。今晚,何雨柱特意多帶回來一個鋁製飯盒,權當是給閻埠貴的補償。
“柱子,你稍微等我一小會兒,我得披件外衣。”
何雨柱隔著門縫,看見閻埠貴房間的燈泡亮了起來,能看到他的身影在窗戶紙上晃動,正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沒過多久,沉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何雨柱看見閻埠貴披著件舊棉襖站在門旁,連忙開口說道:
“閻叔,最近這天氣實在是太冷了,還天天麻煩您幫忙開門。”
閻埠貴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誰讓他惦記著每個月那一萬塊錢的報酬呢。
“柱子,你趕緊進去吧,我把門鎖好就回去睡覺了,這鬼天氣實在凍人。”閻埠貴被凍得不斷搓著雙手。
何雨柱從腳踏車把的網兜裡掏出那個飯盒,笑著說:“閻叔,雖說您幫忙開門每個月有一萬塊錢,但我總在大半夜把您叫起來,心裡也過意不去,這個飯盒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閻埠貴驚訝地打量著何雨柱。要知道,自從何大清離開四合院後,他好幾次想從何雨柱那裡撈點好處,可何雨柱就像條滑不溜秋的泥鰍,沒一次讓他得逞。
沒想到今天何雨柱竟然會主動給他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