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感謝教主和使者大人的栽培,才能把仇人像豬狗一樣一個個玩弄於股掌”。
面對眼前的使者信鴿,戒色幾乎是大氣都不敢喘。
“你的忠誠本使者自然不懷疑,可你最近上供的貨,不僅越來越少,質量也越來越差,教主他,可是很不滿意”。
信鴿戴著面具的慘白豬臉看不出表情,可語氣已經越發冰冷。
“大人息怒,天水村這裡,實在是沒有合適的貨了……”。
戒色在村民眼裡是惹不起的魔王,可在眼前信鴿眼裡,不過是個螻蟻。
“這麼說,你對本教已經沒有價值了”?
信鴿話音剛落,戒色身後瞬間落下八道同樣帶著豬臉面具的身影,只不過他們臉上的面具,是黑色的。
“使者大人,我有價值,您放心,我一定帶人把山下那個硬點子手裡的女人都給抓來,獻給您和教主”。
身後陰冷的殺意讓戒色嚇得急忙跪地求饒。
“很好,神教不需要廢物,如果貨帶不回來,誰敢活著回來,你自己知道後果”!
宛如惡魔般的低語,讓冷汗直流的戒色頭都不敢抬,也不敢擦,慌忙起身離開了大雄寶殿。
幾息後,信鴿看著佛像,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跟上他,若是他敵不過那人,你們看著辦!”
身後沒有任何回應,有的只有幾道很輕的腳步聲遠離。
“大名鼎鼎的一諾千金,就讓這些廢物,替神教探探你的虛實吧。”
……
刺耳的鐘聲迴盪在悠悠古剎上空,下方空地上,數十個手持戒刀和棍棒的武僧凶神惡煞的跟在戒色身後,直奔大門。
山門前,抱著刀倚靠在馬車上的李千金,叼著狗尾草還數了起來。
“一個禽獸,兩個禽獸,三個禽獸……,真是不怕禽獸多,就怕禽獸住一窩”。
“大膽魔頭,到我佛門聖地,還敢大放厥詞,今日饒你不得”。
戒色方丈視線越過李千金,落在他身後的馬車上。
“屁話真多,我急著趕路,你們誰先過來領死”?
李千金一步踏出,語氣滿是不耐煩。
“單打獨鬥,我們雖然不怕你,但是,這是我們的地盤兒,所以不需要和你這個魔頭講什麼江湖道義,眾僧上前,擒殺此魔”。
戒色方丈想著自己的任務指標,神情猙獰地命令著所有打手。
一群人頓時大喊著殺向李千金。
但李千金發現,喊的最大聲的方丈,不僅不往前,居然還往後退。
這招將隊友護至身前,倒是深得韓老魔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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