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莫要忘了,這六妹妹和三皇子可是有婚約的,若是六妹妹真的嫁給三皇子,那眼裡可還有我們?若是她在這百花宴上出了什麼事,那可就不一定了~姐姐也能出上一口氣不是?”
“溫樂安,你是想要我出手幫你除掉溫酒,毀了這婚約,你好嫁給三皇子吧?”看著眼前的溫樂安還是溫溫柔柔,那個貴女典範,可是這笑意可未達眼底。
“姐姐,我們兩個是親姐妹,我也不繞這彎子,我想做這三皇子妃,若是此事成了,對你,對我可都是好事兒。”
“我能有什麼好處?還有,這婚嫁之事,還是得聽家中長輩的不是?”就算她心裡有想嫁之人,可她也知道,在這家族裡面,女子的婚事承載著太多,還有母親……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姐姐應當知道,我們這位姨母娘娘最是疼愛三皇子,若是這六妹妹出點什麼事,姐姐覺得姨母這次還能繞過她嗎?還有表哥,舅母是決不會允許一個被退過婚的姑娘進府的,何況這個人還是這六妹妹。”若是她想除掉溫酒是因為這三皇子,那麼這大姐姐就是因為表哥桑庭煜。
在溫酒離府的這七年,記得最清楚的莫過於這表哥了,每年都會送府裡兄妹禮物,可她去年無意之間發現,這表哥給溫酒的禮物,可要比她們姐妹好的不止一些,還每年特意讓大哥帶送去儋州,要是有人留心,定會發現~
溫梔虞眼底閃過一絲動容,溫樂安說的沒錯,若是溫酒被退婚,莫說這太師府,就是這京城中有頭有臉的官員也是要避之不及的。
而且前幾日,她意外聽到舅母已經開始為表哥選妻了,若是她再沒有所行動,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可是,就算溫酒出事,我和表哥……也是沒有關係的。”
雖然她得外祖母疼愛,可是舅母一直對她不鹹不淡,任她再怎麼討好,舅母從未對她有過任何暗示,而且前些時日還來了一位二舅母那邊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表姑娘,長的十分美豔。
溫樂安眼見大姐姐有了鬆動,她便知道只要一碰上表哥的事兒,她絕對會服軟,
“若是姐姐信的過我,母親那裡由妹妹我去說,再說了這些事情不得徐徐圖之?先解決了六妹妹這個根源,其他什麼事可就都好辦了~”
溫樂安見溫梔虞沒有出聲,也不著急,要想這魚兒上鉤,萬不可心急,尤其是這被餓久的魚兒,更是要有耐心,這隻要丟擲足夠多的魚餌,這魚兒遲早會上鉤的。
“姐姐不必著急做決定,離這百花宴還有半月,姐姐可以慢慢考慮,可若是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怕是再不會有如此絕佳的機會了~”
溫梔虞聽著關門聲,左手邊溫樂安喝過的茶水已經涼了,可是說的話卻在腦海裡瘋狂生長~
海棠院裡,三月將姑娘拿下來的頭飾放回首飾盒,可是越想越氣不過。
“姑娘,大姑娘也太過分了,這才今日回府後第一次見大姑娘便如此,那以後可還得了,那五姑娘也是,慣是會做好人~”想起那大姑娘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三月就生氣,想當初,姑娘在儋州時可是當寶貝一樣寵著。
“姑娘?姑娘?”三月說完轉身看著軟榻上盯著窗戶外面的海棠樹發呆。
蘇葉見狀將披風拿下來披在姑娘身上,雖然已經是快六月的天氣,但是今日天氣有些微涼,還是多注意的好。
“你姑娘我都沒生氣,你何必生這麼大氣?左右不過逞口舌之快,你姑娘我又沒少塊肉。過兩日帶你們出去轉一轉吧。”
低頭看著手裡的冊子,是她這幾年將上一世所發生的事情都記錄在這本冊子上,事情發生的旁邊標註了日期。
目前最近的就是六月初七這一日,是薛大將軍次子薛靳川在天子腳下當街縱馬,將一乞兒撞死,引起民憤,天子大怒,撤其薛昊大將軍的職位,降為副將,薛靳川被大三十大板,發去允洲。
這薛大將軍是個耿直且脾氣暴躁之人,最是看不慣朝堂之上的那些文官,所以得罪不少人。
她要救的就是薛靳川,因為這人武力高強且有腦子,最後被祁晏所重用提拔成這京城提督統領,掌握京中五千營(騎兵)。
“真的嗎?姑娘。”自從她們回來,還從未出過門呢,她們回來的時,經過長華街,很是熱鬧!
“是,回京還未去見徐伯和白青他們,再順便去看看鋪子。”再打探打探訊息,這兩日也該差不多了。
翌日晌午,明輝堂。
“酒兒,你這回京還未出去過吧?”老夫人放下筷子,側眼看著正想夾一塊魚的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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