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脫他衣服,再說了,上一世和他也是同床共枕快兩月,什麼沒見過,溫酒將衣服一件一件脫去,最後只留下一條褻褲。
看著季羨的身體,上次衣服只是脫了一半,倒是沒看清。
這人看著清瘦,沒想到還挺有料。身上除了舊的傷疤,這次倒是沒受傷,又將衣服給隨便穿了起來。
看來只有那人傷的挺重。
蘇葉這邊將周羽橋帶回房間,拔了箭,才發現,這箭上帶著毒。
“還好是碰見了我家姑娘,若是別人,你們怕是一隻腳都踏進閻王殿了。”
周羽橋聽著蘇姑娘的話,他猜到這箭上可能帶毒,卻沒想到毒性會如此強。
“多謝幾位姑娘救命之恩。等日後我們定會報答。”
“別說什麼報答,不恩將仇報就行。”她可不信什麼日後,唯有當下才是自己能掌控和能抓住的,其他皆是空談~
“那是萬萬不能夠的,還請姑娘放心。”
周羽橋急忙轉身想要解釋,卻不想蘇葉正在處理傷口,一下便暈了過去。
蘇葉看著暈過去的周羽橋,切了一聲,還好碰到她,若是其他人,你的小命可就沒了~
等蘇葉處理完,便轉身來到姑娘房間。
“姑娘,您去三月的房間休息吧,這邊由我們幾人看著就行。”姑娘身子本來就弱,還是不要勞累的好。
“不了,今夜你守著你屋裡的那個人,若是我猜的沒錯,他怕是中毒了,後半夜怕是會發高燒,你一人忙不過來,叫三月去幫你。”說完掃了眼躺在床上的人,嘴角扯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叫蘇葉一時有些看不明白,但也不糾結,聽姑娘的總沒錯!
白佛寺客堂房間的床都是比較大的,一般能容納下三到四人。
溫酒一點也不虧待自己,將季羨往裡面推了推,便也上床休息。
季羨感覺到自己體內一股氣息在亂竄,自己怎麼也壓制不住。
怎麼回事兒?往日毒發也不似今日這般。
季羨運用一絲內力強迫自己清醒,吐出一口混氣,卻不想意識有些迷亂。
掙扎起身卻看見身邊一臂距離處,有人躺在那裡,他想看清此人面容,卻不想眼前模糊不已。
季羨慢慢移動,向溫酒爬去,差一點就可以看清,再近些~
溫酒在季羨醒的那刻便已經醒了,她倒是想看看,他會做什麼。
季羨強迫自己意識清醒,但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一隻手就快要摸到溫酒肩膀的時候,溫酒睜眼,朝著季羨看去。
“季世子想要幹什麼?”
“溫……酒~”季羨聽著聲音,是她沒錯。
“是我,季世子記性不錯嘛,還記得。”
溫酒起身下床,將桌上早就備好的藥拿了過來,站在季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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