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雖然睡前估摸著時間,但卻沒有估計好季羨的身體情況。
溫酒不知為何,眼前是她被囚禁在未央宮時,季羨來見她的情景,可是她怎麼都聽不清她與季羨的對話。
溫酒掙扎睜開眼,大口的呼吸,這才回過神。
溫酒側身看著左側的人,汗水已經溼透了衣服,溫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季羨的壓抑的呼吸聲將她拉了回來。
溫酒拉過季羨的手腕,看來,這毒性要比她想象的還要重些。
將針鋪開,再將季羨的衣服扒開,聚精會神,若是稍不注意,前功盡棄不說,恐怕還會加重病情。
溫酒將最後一針插入行間,撥出一口氣,將右手腕揉了揉。
看著眉頭舒展的季羨,約摸有一炷香時間後,就能醒來。
溫酒起身出了門。
“姑娘,您沒事兒吧?”三月按照姑娘的吩咐,一步都未離開。上前扶住溫酒,這才發現姑娘身上的衣服已經溼透了。
“不打緊,你在這兒守著,我去你房間換件衣服。”這溼衣服穿起來著實難受。
三月看著溫酒進了房門,轉身看了眼守著的房間,翻了一個白眼。
這季世子莫不是和自己姑娘犯衝,只要遇上準沒好事兒。
季羨睜眼,看著趴在床邊的周羽橋,起身在房間眼神掃視了一圈,看來是走了。
周羽橋聽見動靜,抬頭,看著醒來的世子,這才放下心來。
“世子醒了就好,要是世子再出點什麼意外,我都沒法向郡主交待。”
“她呢?”季羨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輕盈了不少,看來她這醫術怕是比這宮中御醫都要強上許多。
周羽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世子是什麼意思,睜大眼睛望著世子希望再說一遍。
季羨瞧著他動作,想來是沒有碰上。
周羽橋扶著世子下床,整理好衣服,便出聲。
“溫六姑娘給公子留了話。”周羽橋回想起這六姑娘說話時的樣子和語氣,又悄悄瞅了眼世子,一時有些張不開口。
季羨聽著這話,示意繼續往下說。
周羽橋心想橫豎都是要說的,還不如早點說。
“溫六姑娘讓我告訴世子,您昨天晚上將她的手扯的有些痠痛,想來世子是沒有印象了,她也不計較,只要世子記得她說過的就好!”
周羽橋說完便悄悄退兩步,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面。
他就說,這溫六姑娘對與世子來說就是不一般,他才一個晚上沒有跟著世子,他們之間便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季羨剛把水杯放在嘴邊,便聽到回話,口中的水一時不知該不該嚥下去。
周羽橋最後也不知道這溫六姑娘要世子答應何事,只知道世子出門有些同手同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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