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平日裡出去買個東西,都要找個順眼的老闆。
夜晚,溫酒歪在美人榻上,獨自下棋。黑白子在棋盤上交錯,她落子的速度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思量什麼。
三月急匆匆跑進來,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興奮,蹲在姑娘身邊,壓低聲音“姑娘,五姑娘的裙子破了!”
溫酒低頭出聲,眼神未離開棋局:“哦,怎麼破的你打聽出來了嗎?”
“聽說,是身邊的一個丫鬟,撞上了正拿著衣裳的芙蓉,結果將人撞倒在地,衣服被劃破了。”三月說得繪聲繪色,末了又撓撓頭,疑惑道:“可我覺得奇怪,都這個時間了,衣服不都應該早早收拾好放著,怎麼還拿著往外走?”
“我還聽說,五姑娘正在院子裡哭呢,大娘子已經趕了過去,說是要將丫鬟發賣了,可五姑娘說於心不忍,便將那丫鬟打發去了火房。”
“五姐姐還真是一個心善之人。”溫酒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她看得分明——溫樂安嫌棄那裙子不夠出挑,又不想落個挑剔的名聲,更不願讓祖母覺得她鋪張浪費,便自導自演了這出戲。既換了新衣,又博了寬厚之名,一箭雙鵰。大娘子配合得天衣無縫,怕是早就把備用的裙子準備好了。
溫酒指節輕敲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叩擊聲。“告訴她們幾個,今夜警醒些,別多舌,也別往外多走一步。明日一早就要出門,誰要是精神不濟,誤了事,我可不輕饒。”
三月收斂了嬉笑,肅然點頭:“是,姑娘放心。”
次日卯時,天還未大亮,海棠院裡已經燈火通明。
溫酒便被蘇葉等人早早叫起,任由三月給她梳妝打扮。
溫酒被蘇葉輕輕叫醒,半闔著眼任由三月梳妝。銅鏡裡映出一張尚帶睡意的臉,眉眼如畫,膚若凝脂。
“簡單大方即可。”溫酒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不要過於隆重,也不要過於樸素。”
三月手巧,嘴上也不閒著:“姑娘您就放心吧。”
蘇葉和秋月在一旁遞帕子、捧衣裳,三人配合默契。
待梳妝完畢,三月退後兩步打量,欣賞著自家姑娘的美貌:“姑娘……您這也太好看了吧?”
“就你會油嘴滑舌,”溫酒瞧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三月的手倒是越來越巧了。
“秋月,你派人去打聽打聽大娘子和二娘子什麼時候出門。”
三月聽著姑娘吩咐,一時有些疑惑。
“姑娘,這是為何?”
溫酒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昨日五姐姐院子裡出了那麼大的事,全府上下都知道了。大娘子怕是已經等不及了。今日出門時間,就是她們出手的第一步。若我在這等大事上遲了、錯了、出了岔子,不管是什麼原因,外人只會說溫家六姑娘不懂規矩。即便祖母有心偏袒,也站不住腳。”
不一會兒,秋月就回來了,回答道:“姑娘,大娘子等人已經要出門了,老夫人那邊也動身了。”
溫酒瞧了眼自己這身打扮,不會出錯:“好,我們出發。”
溫府門口,燈火通明,人頭攢動
大娘子身著碧城色衣裙,頭上戴著赤金銜珠步搖,雍容華貴。二娘子今日穿了身絳紅色,襯得氣色極好。幾位姑娘站在一處,各有各的姿色。
溫樂安站在溫梔虞身側,一襲水藍色流仙裙,腰間束著同色絲絛,髮髻上簪了一支白玉蘭花簪,清新脫俗。
溫樂安在看到溫酒的那刻,臉色一僵。
。失人讓的,實確酒溫,認承不得不
。妒嫉人讓的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