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端起酒杯,環視席間,笑道:“本宮瞧著這些姑娘,可比這百花園裡的花還要嬌豔。”
眾人湊趣地笑。皇后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溫老夫人的方向:“溫老夫人,本宮聽聞,你們送去儋州的六姑娘回來了?”
全場一靜。
溫老夫人心裡一緊,起身回道:“回皇后娘娘,臣婦的孫女前些時日剛被接回來不久。”
“哦?是哪位?出來讓本宮認識認識。”
所有視線齊刷刷投向溫酒。溫知南還沒反應過來,溫酒已經面色如常地起身,穿過人群,一步一步走向中央。
眾人竊竊私語:“這就是當年傳聞謀害青禾公主的溫家六姑娘?”
溫酒走到皇后面前,端正跪下:“臣女溫酒,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起身。”
“你母親是趙芷黎?”皇后眼裡閃過一絲恍惚。
“回皇后娘娘,正是。”溫酒俯身回道。
皇后的眼神忽然柔和下來:“你母親,我曾多年前見過。那時我還未進宮,出府去看花燈,不料被人群將丫鬟衝散,迷了路,正巧被你母親撞見。兩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後來再未相見,等再得知訊息時,已是她去世的噩耗。”
溫酒抬起頭,心中震動——她沒想到這件事會在此時被提起。
“勞煩皇后娘娘記掛,溫酒代母親謝過皇后娘娘。”
“好。”皇后點點頭,忽然伸手摘下腕上的玉鐲,“這玉鐲,本宮戴了些年頭,今日將它送你,你可喜歡?”
全場譁然。
那隻玉鐲成色極好,通透溫潤,是皇后貼身之物。賞賜這樣的東西,意味非同小可——這不是客套,是明明白白的抬舉。
桑書杳死死盯著那隻鐲子,指甲掐進掌心。憑什麼?一個從儋州回來的鄉下丫頭!她轉過臉去,眼神里的恨意又加重了一分。
溫樂安面上笑意絲毫未變,嘴角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但若有人仔細看,便會發現她手中的帕子已經擰成了麻花,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看了溫酒一眼,又看了看皇后手中的鐲子,將翻湧的嫉妒和恨意一併嚥進肚子裡。
溫酒俯身:“多謝皇后娘娘,臣女愧不敢當。”
“拿著吧。”皇后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這成色也不適合本宮戴了,正適合你這樣的年輕小丫頭。也算本宮和你母親的結交之緣。”
溫酒沉默一瞬,上前幾步,雙手接過玉鐲:“臣女,多謝皇后娘娘賞賜。”
皇后見她行為舉止大方得體,尤其是禮儀,沒有一絲差錯,心中不免對溫酒多了幾分喜愛。
溫酒退回原位,周圍羨慕、嫉妒、憤恨的目光如針一般扎來。
她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腕上溫潤的玉鐲。
上一世,皇后是後宮中為數不多對她散發善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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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了結卻底眼,舊依溫容笑,鐲玉的上腕酒溫著看遠不在安樂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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