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桑書杳臉色一變,衝進去翻衣櫃、看床底,什麼都沒有。
“我說,大白天的,你們一群人聚在這裡幹什麼?”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眾人回頭——江少辭斜倚在門框上,手裡還搖著一把摺扇,滿臉看好戲的表情。
“江少辭?”劉行川瞪大了眼,“你不是在這房間裡嗎?怎麼會從外面進來?”
“是誰說我在這裡面?還有你們好端端的將這門撞了幹嘛?”邊說邊靠近劉行川,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道:“這裡面有大事發生?有人在這裡行不軌之事兒!”
儘管江少辭自己覺得將聲音壓低不少,但在別人聽著,那聲音絲毫未減。
真不愧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竟然將不軌之事兒說的如此輕鬆。
“幸好你來的巧,若不然你口中行不軌之事兒的主角就是你了~”劉行川嘴角抽搐,一副你小子走運的表情,他還是慶幸的,這溫酒可是與三皇子有婚約,若是真和江少辭一起,那這小子可是要遭殃了。
“什麼?我說諸位,我本公子知道自己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但是這可是在皇宮,我能有幾條小命?我宮外的翠兒還等著我去……”江少辭誇張地捂住胸口。
“少辭,不可亂言!”二皇子見江少辭嘴裡的話越來越不著邊際,只能出聲制止。
“二皇子恕罪,是少辭胡言亂語了!”江少辭附身見禮,起身又說道“各位皇子可要為我要個說法,是誰說這裡面的是本公子,若是毀了本公子的名聲,我以後還怎麼說親?怎麼娶娘子?”
眾人嘴角抽搐——就他現在的名聲,還需要顧及嗎?
“江公子說的對,這將公子的名聲若是毀了都是小事兒,若是這女子的名聲受損,那可是將這女子逼上絕境了~”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院外傳來,眾人隨著聲音向後看去,只見溫酒和趙佑檸、溫知南,還有朝陽公主一起出現在院子門口。
“參見朝陽公主。”
“各位請起。”
“朝陽見過各位皇兄,見過三皇姐。”
青禾側身瞅了眼桑書杳和溫梔虞,她們不是說這溫酒已經進去了,還被下了藥,那眼前好端端站在這裡的人是怎麼回事兒?
青禾臉色微變。她側身瞪了桑書杳和溫梔虞一眼——不是說溫酒已經被下了藥、抬進去了嗎?那眼前好端端站著的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桑書杳也懵了。她親眼看著溫酒被人抬進房間,親眼看著江少辭進去,親眼看著門被鎖上。
怎麼會?
“溫酒(趙佑檸,溫知南)見過各位皇子,青禾公主安。”
朝陽看著這院子裡十幾人,有些好奇,出聲詢問道:“各位皇兄怎麼在此處?還有怎麼會有這麼多人聚在這裡?我聽見說江公子……”
“朝陽,我問你,你怎麼會和溫酒她們幾人在一起?”
“本就在一起啊。”朝陽公主一臉無辜,“我們從宴會過來,本想溜達一會兒。越走越遠,聽見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她頓了頓,反問道,“皇姐,各位皇兄,你們又怎麼都聚在這裡?”
江少辭探出頭,不怕事大地接話:“他們懷疑我和這位溫六姑娘在這房裡——有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