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羨不知道溫酒要幹什麼,他現在是一動都不能動,只能任由溫酒靠近。
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季羨的眼睫毛還挺長。
“季羨~”
季羨放在腿上想要有意識抓緊的手猛的放鬆了下來。
這一聲季羨絲毫未摻加其他意思,只是單純的喊了他的名字。
“不管是上次,還是這次,我都是認真的,季世子可要認真考慮哦,為了讓世子有所惦記,世子的這塊玉佩我便先拿走了~”
溫酒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的厚顏無恥,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拿走一個男子的玉佩,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季羨聽著溫酒的話,一時有些失笑,偷拿東西何時這麼光明正大了?
溫酒將玉佩拿起來,摸了摸,別說,世子的東西就是不一樣,這東陵玉可是世間難得的好東西,手感輕盈,通透的翠綠色,還真是還上品。
“世子放心,我知道世子能聽到。世子體內的毒,我能幫世子解開,前七日需要每日施針,後面兩個月每七日一次,再後面三個月每半月一次,便可痊癒。”
溫酒邊說便坐在季羨身後,看著背部扎針的地方,已經有了明顯的毒素引出。
看來,這個毒和她想的一樣,慢性且屬寒,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張今日一般,他雖然有意識,但卻不能動。
“世子,我要拔針了。”拔針不可太快太慢,力度需要把握好,這一套施針才能是完美結束。
等溫酒拔完最後一根針,季羨明顯感覺到體內兩股氣息穩定不少。
溫酒瞧著季羨的表情,看來這次毒性已經被壓制住了。
“蘇葉。”
站在門外的兩人。聽著聲音,立馬進了房間。
周羽橋看著躺在床上的世子,瞧著臉色好了不少,氣息也是平穩。
他就說,這溫家六姑娘就是世子的福星!每次遇到,都能幫世子。
“姑娘,還好嗎?”蘇葉知道,為季世子施針,可是最耗費精力的事兒。
姑娘皮膚本就白,守了世子一夜,再加上為世子施針,臉色蒼白無比。
“我無事。”
溫酒對自己做事還是有把握的,這次雖然耗費精力,但她又幫了他一次不是嗎?
相對於他為她付出了,這點事情哪裡會夠。
“多謝溫六姑娘再次救了世子!”
“不必急著謝我,你家世子的身體狀況你應該是清楚的,我已經為你家世子說過。”溫酒將身體向蘇葉過了些力,開口說道:“還有,你家世子這次醒來,涉及不可在動內力,若是再有一次,我敢保證,就算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周羽橋沒想到世子這次會病的如此之重重。
“多謝溫六姑娘,若不是這次姑娘出手相救,恐怕世子這次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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