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六姑娘就這般將你的金庫說與我聽?”
“世子不是旁人,再說了,世子又會將我的事兒說與他人聽嗎?”
溫酒視線隨著季羨的身影移動,將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放在桌子上隨意地敲著。
“不關我的事兒。”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好似討論這個話題的人不是他一般。
“怎麼會沒有關係?若是日後你我成了婚,那這錢財不得說清楚嗎?你放心,我的錢很多,養你沒有問題的~”
溫酒就不信了,眼前這人會一直這麼淡定,她可能活了兩世的人,還抵不住你?
“咳…咳咳…”季羨剛準備喝水,被眼前胡言亂語的人幾句話險些嗆住。
這幾年原是臉上越來越看出情緒的人,這會臉上出現了一絲不可思議和複雜的表情。
季羨經過這幾次的接觸,知道這溫酒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但這麼明目張膽在他眼前說此話的人,還是第一個!
“世子慢點,不必著急,我不走的~”溫酒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她就不信了。
上一世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人不和,因為季羨在朝堂上總是與祁晏對著幹,而她又是祁晏的半個軍師,自然也算是他們兩個交手,你來我往,細細想來,他們其實是最瞭解此次的。
但她確實沒想到,最後為她收屍、超度之人是季羨,是將半夜翻牆問她是否跟他走時季羨。
若不是因為對她有感情,他怎麼會做這些?
“溫酒!”
“我在~”
溫酒將整個人向著季羨靠近,季羨瞧著兩人之間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近到可以看到溫酒故作鎮定的眼神,眼睫輕眨,看似充滿笑意的眼底透露出幾分歉意。
但為何對他有歉意?
“溫六姑娘一向如此嗎?”他將目光望向她,烏黑深邃的眼眸裡反映出她的面容。
“緊緊只對世子~”
季羨,這一世不管是否還會像上一世一樣喜歡她,我都會拼盡全力護著你。
季羨聽著溫酒的話,一時有些心裡為何突然急促。
“世子找我來,是對我說的事情考慮好了嗎?”
“溫六姑娘可以提它要求,若是之前的條件,我想,怕是不能如溫六姑娘的心意了。”
溫酒不慌不忙,拿過茶壺,又續了一杯。對於季羨得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
“世子覺得我不夠貌美,配不上您?”
“溫六姑娘說笑了,溫六姑娘這一手醫術,本世子很是佩服的,只是沒有打算成婚。”
他的身體若是幸運,找到解藥,還能撐個幾年,若是找不到也就不到一年的時間而已,何必耽誤一個女子的一生。
“那我要是說我願意呢?我願意陪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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