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怎麼了?”溫酒走到身旁詢聲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人老是喜歡從別人手裡搶東西而已~”她最討厭桑書杳這副模樣,趾高氣昂,仗著有個做娘娘的姨娘和三品官員的父親,好似這京城都將她裝不下了。
“趙佑檸,上次你們幾個框了我幾千兩銀子,怎麼,這次還想要如此?”
“桑二小姐說笑了,上次是桑二小姐大方,為我們幾個買了單,我們還心裡愧疚了好幾日。沒想到桑二小姐以為我們是故意誆騙你們的……”溫酒本來就看起弱不禁風,病殃殃的樣子,眼下欲掩欲涕,小心翼翼的語氣,叫旁人看了心生憐愛。
蘇禾站在身後,團扇遮過下半邊臉龐,雖然看不清臉上表情,但從眼神里可以看出,她的笑意已經快要溢位來了。
溫酒這個作精,演起白蓮花來可是手拿把掐,她剛認識這人時可吃過不少虧~
桑書杳一時被溫酒的話有些噎住,她還真是小瞧了這死丫頭,若她還是咬住上次事情不放,不佔理的可是隻有她自己。
“上次的事情,我們都心裡清楚。但這次……”桑書杳眼神從溫酒身上對上趙佑檸的視線,嘴角勾起一絲志在必得的笑意,出聲說道:“這盒花鈿你們可未付錢,沒付錢就還是店鋪的東西~”
溫酒聽到這話,伸出手打了個手勢,蘇葉便瞧瞧退了出去,轉身進了店鋪的後院。
蘇禾和溫酒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
“可是我已經說了,這兩盒花鈿我要了!”趙佑檸將手下的花鈿用力向自己這邊拉扯。
桑書杳見狀也往自己身邊這邊拉扯,兩人臉上都維持著笑意,但手上用的力可不少。
站在中間看的店鋪丫頭杏兒,已經不知如何是好。這兩位看穿著和說話的語氣,可都是得罪不起的。
她這才剛來沒一月,這裡掙的多,老闆也是很好,相比其他掙錢的地方,這裡對她們更是沒得說,要是因為今日這事兒,她被趕走,那日後可找不到這麼好的地方了。
“兩位姑娘莫要生氣,莫要因為這一和花鈿而傷了和氣,那這就是我們容顏坊的不是了~”
杏兒聽到聲音,轉身出現的掌櫃,她心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芙蓉接到訊息便立刻下樓,雖然她不清楚那個是東家的最重要的客人,但絕不是這位桑二小姐,若是就不會有人告訴她會坑桑二小姐一把了。
她已經為這位桑小姐感到一絲可憐,誰讓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掌櫃的,這兩位姑娘都想要這一盒花鈿,右邊的姑娘想要看看,便拿了出來,但這位左邊的姑娘也想要,可是……”
“右邊這位姑娘付錢了嗎?或者說是一定要了嗎?”芙蓉兩句話便將問題拉到最初。
“沒有。”
杏兒站在櫃子後面,她感覺到腳下被掌櫃的輕輕踢了一腳,她便已經會意。
“唉,我說……”
“表姐莫急,我瞧著這掌櫃的最是公正,不會有失公允的,我們聽著就是。”
溫酒上前挽住趙佑檸的胳膊,在無人看到的地方,輕輕用手指滑了一下,趙佑檸立馬反應過來,但還是表現出一副生氣的表情。
“就是,不管怎麼樣,也得聽聽掌櫃的話不是?”桑書杳聽到沒有兩個字,心裡便已經覺得這花鈿她拿定了。
趙佑檸聽到這話,翻了一個白眼,側過臉,完全不搭理。
而桑書杳聞言,臉上笑意逐漸加深,只要趙佑檸生氣,她就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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