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進了房間,瞧著已經收拾好情緒的姑娘,忐忑不安的心情又瞬間被提起。
百里玥從鏡子裡瞧著身後的幾人,現在她還沒有時間去教訓她們。
“……都杵在哪兒幹嘛?需要本小姐來請你們嗎?”
“小姐恕罪,奴婢不敢!”
幾人連忙上前,圍著百里玥精心收拾。
宴廳這邊禮程結束後,各位賓客都隨意,各自交流。
趙佑檸屬實有些無聊,便拉著溫酒和蘇禾離了宴會,去了花園湖。
“你們還真別說,瞧瞧這百里府,就連這後花園都透露出精緻,果然是皇親國戚啊~”趙佑檸有些酸,酸的是湖裡養的可是最稀少的鱘鰉魚,肉質最是美味!
溫酒瞧著百里府的後花園,確實看似都簡單,實在眼睛所看到的東西要麼就是這大周少有,那麼就算是有錢人也買不到的東西。
“何止是精緻,這可是銀子鋪出來的~”
“小酒可少說了一句話~這可不止是銀子鋪出來的,更是銀子種出來的~”
蘇禾邊說邊上前附身,想湊近些看下眼前的開的正豔的花,卻不想被最不想聽到的聲音打斷。
“住手!你知道這花玥兒花了多長時間才養的如今這般好,你竟然想要將它毀了!”
厲婷婷在不遠處便看到蘇禾的動作,若不是她剛剛出聲,怕是早就被摘下來了。
這百里府誰不知道,這可是百里玥最喜歡的綠慕隱玉!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毀了這花兒?不要胡說八道好嗎?”
蘇禾還未出聲,趙佑檸已經上前接話。什麼脾氣!什麼都不知道,上來張口就汙衊人,趙佑檸哪裡忍得了!
“趙姑娘,看樣子你們是一起的?”
“是啊,怎麼了?”
“當然是你們是一夥的,自然是向著她說話了!”
厲婷婷雙手環抱,瞧著趙佑檸彷彿在瞧傻子一樣,瞧著剛剛要摘花兒的姑娘,這京城除了特別不起眼的,哪家姑娘她不認識,怎麼面前這個有些陌生,尤其還有站在這兩人身後的姑娘,長的這副模樣,她怎麼可能沒有印象。
“厲姑娘,這才多久沒見,怎麼你說話是越來越有趣了?就算我們之間不認識,我更會出來說話,誰讓我是最見不慣睜眼說瞎話、亂汙衊人的事兒呢~”
趙佑檸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張嘴說道。
“趙佑檸,聽說這幾年你還被送去了儋州,怎麼?這才多久,學的禮儀全忘了?”
厲婷婷緩緩出聲,拿起帕子,隨意的把玩兒,但語氣裡全是一副嫌棄的口吻。
“哈哈哈,婷婷莫是怕忘了,這趙姑娘在送去儋州之前可是在靖州長大的~”
“你不提醒,我還真是忘了,靖州怕是養出來的都是隻會要吃的姑娘,眼前的這些東西,怕是有些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
誰人不知那靖州之地,整個加起來不足三萬人,那可是真真的窮鄉僻壤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