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姑娘,既然厲姑娘都如此說了,想必是有些緣由的。不如各位解釋解釋?”
“是她自己推了這些花,她原本還想拉蘇禾一把,卻不想失了手,自己倒下去了~”
趙佑檸最是聽不得以這種盛氣凌人的口味來質問。
“好啊,沒想到趙姑娘竟然如此顛倒是非,竟然就這樣明晃晃的將這事兒栽到我身上來了!”
“玥兒姐姐,你可得為我做主,明明是那個叫蘇禾的想要摘綠慕隱玉,我只是阻止了她,卻不想惹惱了這幾位,在我上前檢視時,被……被她們推了一把,這才倒在了地上,還推倒了這些你喜歡的花兒……”
溫酒被厲婷婷的演技屬實有驚豔到,沒想到小小年紀,臉上表情變換的如此之快,聽聽語氣,說的和真的一模一樣。
“唉我說,厲姑娘,你可不要張嘴就來,蘇禾什麼時候去摘它了?”
“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麼說,大家要是不信,可以去問站在亭子後面的那位,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趙佑檸隨著厲婷婷手指的方向,站在亭子後面露出隨風而動的衣角。
溫酒伸手噓扶了一下身體有些微微晃動的蘇禾。
“怎麼樣,你沒事兒吧?”
“無礙。”
對上溫酒擔憂的眼神,蘇禾輕輕搖頭,只是那個角落漏出來的衣角有些熟悉。
溫酒倒是沒有察覺到這個亭子外面還有人,她身體看來是真的變差很多了。
厲婷婷瞧著趙佑檸表情變化,心裡一時暗暗得意。
當真以為她毫無準備,像個傻子一樣就這樣去做這些蠢事兒?
她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齣,也早就知道那個蘇禾,所以便隨著蘇淼淼的暗示,讓她留在一旁,她上前。
若不是因為三皇子,她才不會傻到做這些事兒。
百里玥眼神來回轉了幾圈,說到底,不管如何,她是受害者。
“婷婷,你這是何意,我有些聽不明白。”
“玥兒姐姐,她們故意要毀了你的花兒,而且還要栽贓給我,還揚言說這裡除了我們幾人,沒人看到,就算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的。還說……還說,我們定會欺負她們初來京城,要毀了她們名聲!”
說完便埋頭哭了起來。
百里玥聽完判斷著這些話當中的真真假假,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溫六姑娘,趙姑娘還有蘇姑娘,厲姑娘剛剛所言不知是否屬實?”
“百里姑娘是想聽到什麼樣的答案?”
“當然是真實的答案。”
“真實的答案就是厲姑娘非要說蘇姑娘意圖毀掉您的綠慕隱玉,故而——一不小心,摔倒在地,這才有了百里姑娘眼前的場景。”
這是見溫酒的第二次,醉月樓的那次,只覺得她是個膽子不大、初來京城的鄉下野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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