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秉塵正身,朝著溫酒點頭,隨即開口。
“溫六姑娘,剛剛是我府上的丫鬟不懂事兒,有些衝撞了。”
“蘇大公子一句衝撞了就完事兒了?要是我理解的不錯的話,就連您的這位好妹妹怕是見了我也得見個禮不是?”
溫酒向前兩步,拿過三月遞過來的扇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扇著。
雖然蘇秉塵是大理寺少卿,有官職。但是按照溫府和蘇府,父親的官職要比他高兩級,所以蘇淼淼見了她也是需要見禮的。
“溫六姑娘,我想你剛剛忘了,暈倒的是我妹妹。”
“嗯,那又如何?是我們把她弄暈的嗎?”
蘇秉塵瞧著眼前的溫酒,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趙太傅帶她宮,而那日他們幾人因為一直答不出老師想要的答案而發愁時,她只是瞟了一眼,便隨即脫口而出,獲得老師的誇獎,也是因為如此,皇上將溫酒許配給了三皇子。
以前的這小丫頭說話一板一眼,現在倒是大有不同。
溫酒瞧著有一絲出神的蘇秉塵,不知道腦子在想什麼。
但她就是想試試,這個讓蘇禾如此傷心的人,到底對這個蘇淼淼有多寵,亦或者說對蘇禾還有幾分用心。
“……”
“瞧著蘇公子不出聲,那就是預設是我們了。”
蘇秉塵眼神掃過溫酒身後,又迅速移開。
“溫六姑娘不要過度理解。”
“蘇大公子怎知我理解的不對?不說話,不就是承認了?”
蘇禾站在趙佑檸和溫酒的身後,透過兩人中間的縫隙,對上蘇秉塵一閃而過的對視,心裡冷笑一聲。
她怎麼還傻傻的認為,他會信她,哪怕只信一點而已~
蘇秉塵沒有說話,他腦海裡全是蘇禾看他的眼神。
失望,痛苦,還有一絲疏離~
怎麼會有疏離!
“蘇大公子的意思是我導致蘇大姑娘犯了心疾?”
蘇禾緊握著袖子裡的右手,透過溫酒兩人,鎮定出聲。
沒有了平日裡的嬌柔魅惑,只有淡淡疏離的語氣。
蘇秉塵對上蘇禾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知道,從前那個滿眼是他的小姑娘,如今眼神里卻充滿了抗拒~
“你剛剛說話——有些過了。”
“哦,是哪句話過了?我想想……”
蘇禾慢慢踱步,彎腰撿起地上被厲婷婷壓倒的一朵壞掉的花,放在手裡慢慢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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