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另一頭的費爾奇辦公室裡,昏暗的燭光映照著堆積如山的檔案。
詹姆和西里斯正並肩窩在兩張吱呀作響的破舊木椅上,抓著羽毛筆龍飛鳳舞地抄寫著足足有書桌那麼高的違規記錄。
費爾奇正揹著手在他們身後踱步,惡聲惡氣地數落著:“兩個惹禍精!整個霍格沃茨就數你們給我添的麻煩最多!要我說,城堡就應該早日恢復老一代的規矩——把違規的學生用鐵鏈倒掛在地下室裡抽鞭子,只有這樣你們才能長長記性!”
詹姆停筆,轉過頭去,臉上的笑意毫無懼色:“話可不能這麼說啊,費爾奇。要不是我和西里斯,你每天除了擦擦破盔甲、掃掃灰塵之外還能幹嘛?那多無聊啊!正是因為我們,你的人生才增添了這麼多樂趣。”
西里斯則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轉著手裡的羽毛筆,漫不經心地接話:“就是。聽說你今年還向麥格教授申請漲薪了?每次都拿我們兩個當作工作量超標的理由,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你們——你們這兩個該死的小人渣!”費爾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眼珠子瞪得老大,氣得渾身發抖,“你們居然敢偷聽我的談話!”
詹姆一下跳了起來,理直氣壯地嚷嚷:“難道怪我們嗎?你跟麥格教授說話不避人,連個基本防竊聽的魔咒都不施展,我們耳朵又不聾!”
“滾!給我滾出去!”費爾奇面紅耳赤,暴跳如雷地指著大門,“現在立刻馬上滾出我的辦公室!”
兩人相視一眼,樂得省去幾個小時的苦工,扔下羽毛筆,歡快地一陣風似地溜出了辦公室。
詹姆一邊小跑一邊對著費爾奇的辦公室大門眉飛色舞地嚷嚷:“這可是你自己提前結束禁閉的啊!我們今天的處罰算是圓滿完成了!”
西里斯爽朗地笑了一聲,將微亂的黑髮捋到腦後:“最好以後每天都能結束得這麼早。看這時間連宵禁都還沒到呢……要不要去三樓空教室找萊姆斯和小薇他們?”
詹姆眼睛一亮,抹了一把下巴,躍躍欲試地提議:“先回塔樓拿隱形衣怎麼樣?今晚費爾奇被咱們氣得在辦公室生悶氣,禁林那邊肯定沒人巡視,正好方便我們繼續進去摸清那群八眼巨蛛的底細!”
“棒極了!”西里斯爽朗地笑了一聲,“下來的時候去三樓把萊姆斯也叫上。上次他不在可真是太遺憾了!”
兩人順著臺階歡快地往上跑,然而剛剛跨上二樓的長廊、準備拐向去往格蘭芬多塔樓的樓梯間時,兩人卻同時剎車。
寂靜的長廊盡頭,特拉弗斯和卡羅正抱著雙臂站在暗處,嘴角掛著冰冷的戲謔。西里斯猛地回頭看去,只見克拉布和高爾兩個塔一樣的龐大身軀也悄然堵住了他們後退的歸路。
“有埋伏!”
兩人瞬間抽出魔杖,動作極其熟練地背靠背站立。
特拉弗斯獰笑著從陰影裡走出來,眼神陰鷙:“等你們兩個小雜碎很久了。”
話音未落,他輕輕揮了一下魔杖。霎時間,除了四個斯萊特林腳下站立的那一小塊石板外,大半條走廊的地板化作一片惡臭黏稠的深灰色泥濘!
他們早就摸清楚了二人這周每天禁閉的路徑,埋伏在此,對這片走廊的地板做了手腳。
失去了立足之地,兩人結結實實地跌進了汙泥裡。詹姆反應極快,反手就是一道盔甲護身,將兩人護在中間。西里斯咬牙對著腳下連施數道固化咒,可那泥濘宛如活物一般,竟將魔咒徹底吞噬,毫無作用。
不僅如此,周圍的汙泥還在不斷向他們擠壓,範圍急速縮小,兩人的身體也隨之越陷越深。
“還要感謝你們一年級時玩的那些惡作劇給的靈感呢。”卡羅居高臨下地嘲笑道。
特拉弗斯眼神冰冷地盯著西里斯,唾棄道:“西里斯·布萊克,以前容忍你那些幼稚的小打小鬧,不過是給納西莎和盧修斯幾分薄面。你真以為我們斯萊特林都是軟柿子,任由你這個家族叛徒揉捏?”
“放你的狗屁!”
詹姆和西里斯一邊大罵著嘲諷回去,一邊瘋狂地朝著圍上來的四個人發射昏迷咒與繳械咒。然而下半身被牢牢困在泥潭裡的兩人只是個固定炮臺和靶子,那些魔咒被特拉弗斯四人輕鬆地揮杖撩開。
短短十秒後,惡臭的汙泥已經沒過了他們的胸口,最後只剩下肩膀和頭部還露在地板之上,整個人一動不能動了。
高爾獰笑著上前,抬起靴子,對著詹姆的手腕狠狠踹了一腳,魔杖被踢飛老遠。克拉布也同時用力踢了一腳詹姆的臉,詹姆悶哼一聲,臉頰瞬間紅腫高聳起來,鼻血也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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