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點了點頭,喝了一口熱茶,說道:“阿蠻妹妹,我們這次來,一是為了尋找師父當年留下的遺蹟,完成他的遺願;二是為了給涵雙尋找適合的修煉材料,還有適配她本命真火的武器材料。涵雙是三師弟柳震東的孫女,柳家的後人,她也繼承了師父的部分衣缽,只是她體內的真火極為特殊,狂暴難馴,需要一些特殊的火屬性材料輔助修煉,才能徹底掌控這股力量。”
阿蠻聞言,眼中閃過驚喜,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師父三徒弟的孫女?太好了!沒想到師父的後人還在,這真是天大的好訊息!涵雙那孩子現在在哪裡?她還好嗎?”
“她在青雲學院學習,過得很好,只是在控火方面遇到了一些困難。”紅梅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我們聽說,火石部落附近的火山深處,生長著許多罕見的火屬性材料,所以便想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適合涵雙的。”
阿蠻立刻拍了拍胸脯,大聲道:“紅梅師姐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火石部落附近的火山,我們族人世代守護,對那裡的情況瞭如指掌。那裡有火靈草、赤炎晶、火犀角、火龍鱗等材料,都是輔助火焰修煉的至寶!我這就召集族裡的勇士,去火山深處尋找這些材料,一定能找到適合涵雙的!”
紅梅和李青心中感激,連忙起身道謝:“那就多謝阿蠻妹妹了!這份恩情,我們蕭門定會銘記在心!”
“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麼!”阿蠻擺了擺手,臉上露出豪爽的笑容,又想起一事,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對了,師父當年坐化此地,我們在他坐化的那顆老槐樹下立了一座衣冠冢。這麼多年來,我們每年都會去祭拜他。我帶你們去看看吧。”
說完,阿蠻帶著兩人走向部落後方的一處幽靜小林。那裡坐落著一棵千年老槐樹,樹幹粗壯,枝繁葉茂,樹下一座簡陋的衣冠冢靜靜佇立,墓碑是用一塊普通的青石板製成的,上面刻著“蕭峰火神之墓”六個大字,字型蒼勁有力,正是阿蠻親手刻下的。
紅梅和李青看著墓碑,眼中滿是悲傷,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她們緩緩跪倒在地,對著墓碑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師父,我們來看您了。”紅梅哽咽著道,聲音充滿了思念與愧疚,“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涵雙,將她培養成一名真正的強者,傳承您的衣缽,重振蕭門的榮光!那些背叛您的人,我們也一定會找到他們,為您報仇雪恨!”
李青也紅著眼睛,說道:“師父,您的遺願,我們一定會完成!蕭門一定會再次屹立於天元大陸的巔峰!”
阿蠻站在一旁,也默默流淚,心中暗暗發誓: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幫助紅梅師姐和涵雙,保護好蕭門的傳承,完成您的遺願!您永遠是火石部落最尊敬的恩人!
祭拜完蕭峰後,阿蠻按照紅梅的要求,重新為蕭峰立了一座整潔莊嚴的衣冠冢。新的墓碑是用火山岩製成的,上面不僅刻著“蕭峰火神之墓”六個大字,還刻上了蕭峰的生平事蹟,以供後人瞻仰。接下來的日子裡,阿蠻便帶著族裡的勇士,深入火山深處,四處為涵雙尋找適合叱火的材料。紅梅和李青則在火石部落住了下來,一邊修煉,一邊等待訊息,同時也向阿蠻傳授了一些蕭門的修煉心得。
她們相信,在阿蠻的幫助下,一定能找到適合涵雙的材料。而涵雙,也一定能早日掌控叱火,成為真正的強者,扛起傳承蕭門的重任!
學院的雙職業考核接踵而至,每一次考核,都吸引了無數學子的關注。理論知識考核中,涵雙與上官宇的表現依舊亮眼,兩人的試卷幾乎一模一樣,皆是滿分,難分高下。這讓心高氣傲的上官宇極為不爽,他自詡內院雙職業天才,一直將超越涵雙作為自己的目標,卻屢屢在理論上與她持平,這讓他心中充滿了不甘。
可到了實操課,情況卻截然相反。
交流閣的煉器區內,火光沖天,金屬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上官宇手持一把精鐵刻刀,在器胚上飛速刻畫著陣紋。他的動作流暢而精準,每一筆都恰到好處,沒有絲毫偏差。他的額頭佈滿了汗珠,眼神卻異常專注,周身的真氣源源不斷地湧入刻刀,為陣紋注入能量。不多時,一把上品玄鐵劍便煉製完成,劍身上的陣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散發出凌厲的劍氣,威力不凡。作為雙職業者,他獨自完成了器胚鍛造、藥液淬鍊、金屬融合與陣紋刻畫的全部流程,盡顯天才本色,贏得了周圍導師的一致好評。
而涵雙,卻依舊是老樣子。她面前的器胚已經碎裂了三次,每次都是在刻畫最後一道陣紋時,因叱火的力量突然失控,導致陣紋錯亂,器胚碎裂,功虧一簣。她雖掌握著最頂尖的雙職業理論,卻因火焰的特殊特性,無法獨自完成高階器物的煉製,只能依賴後續與煉器師的合作,才能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柳涵雙!”上官宇拿著剛煉製好的玄鐵劍,走到涵雙面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語氣中滿是嘲諷,“理論知識紮實有個屁用?實際操作跟不上,終究是紙上談兵!你看看我這把玄鐵劍,上品品質,陣紋完整,從頭到尾皆出自我手。你呢?連一把基礎的玄鐵劍都煉不出來,還敢自稱雙職業者?我看你還是早點放棄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涵雙正在清理碎裂的器胚,聞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手中的紫紅色火焰依舊穩穩燃燒,沒有絲毫波動。她的目光專注地落在新的器胚上,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那平靜的眼神,讓上官宇心中的怒火更盛。
“怎麼?無話可說了?”上官宇見她不說話,更加得意,語氣也變得更加刻薄,“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吧,雙職業不是你這種廢物能駕馭的!只有我,才是真正的雙職業天才!”
涵雙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上官宇,眼神中沒有絲毫憤怒,只有一絲淡淡的無奈:“上官學長,雙職業之道,不在一時的成敗,而在對技藝的極致追求。你雖能煉製出高階器物,卻從未煉出過真正完美的低階作品。而我,雖暫時無法掌控高階技藝,卻能將低階作品煉至極致。孰強孰弱,尚未可知。”
說完,她不再理會上官宇,轉身拿起一塊新的玄鐵,放入熔爐,開始鍛造器胚。她的動作依舊輕柔而專注,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上官宇愣在原地,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他看著涵雙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他不得不承認,涵雙的話是對的。
作為雙職業天才,他對自己的要求極高,低階丹藥與器物對他而言不過是隨手為之的小事,根本不值得他花費太多心思。他也能煉製出完美藥力的低階丹藥與上品品質的低階器物,在外人看來,這已經是極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完美”與涵雙的“完美”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上次考核,他親眼見過涵雙煉製的那枚完美聚氣丹——藥紋均勻得如同自然生成,沒有絲毫人工雕琢的痕跡,藥力純粹得沒有一絲雜質,彷彿是天地孕育的靈物,蘊含著濃郁的生命氣息。而他自己煉製的完美藥力丹藥,雖然也達到了十成藥力,卻總在細微之處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瑕疵。這絲瑕疵在外人眼中無關緊要,可對追求極致的煉藥師而言,卻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刻意避開與涵雙比較低階作品。他害怕,害怕自己引以為傲的天賦,在涵雙的極致面前,變得一文不值。
從那以後,上官宇便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低階丹藥與低階器品,他絕不與涵雙比較;而高階的,他則會想方設法地炫耀,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實力,維護自己天才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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