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下風聲呼嘯,崖壁陡峭險峻,山石裸露,草木零星散佈。涵雙順著張強所指的方向抬眼望去,果然在崖壁半腰處,看見了一處隱蔽的洞口。
不等身旁三人動身,涵雙腳下靈力迸發,施展幻影瞬殺術。一道道虛實交錯的幻影在半空一閃而逝,身形輕盈如履平地,轉瞬之間,她本人已然穩穩落在崖洞洞口。
身後的葉羅、張強與趙磊怔怔望著這一幕,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心底皆是震動。
這身法,這速度,還有虛實難辨的詭異幻影……涵雙這半年在外歷練,成長竟恐怖到這般地步!
三人不敢耽擱,各自運轉功法,施展青雲身法、輕身訣,緊隨其後攀上崖壁,進入洞府。
涵雙鋪開靈魂感知,細細掃過整個洞府。不難看出,表層顯眼的物件,當初張強三人已經盡數搜刮帶走,唯有那具盤坐於石臺之上的骷髏,依舊靜靜留在原處。
就在這時,涵雙意識深處,火兒忽然傳來一陣異動,一縷意念緩緩流淌而出:“小涵,那具骨架,我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這是經受叱火長久淬鍊之後留存下來的骸骨。”
涵雙心中一驚,以意念回應:“火兒,你如何分辨出來的?”
“你上前仔細檢視,他的骨骼表層,是不是帶著一層玉化瑩潤的質感?不像尋常修士遺骨,或是風化枯萎,或是化為飛灰。”
涵雙凝神望去,心中暗自認可。骸骨儲存得極為完整,單憑這點便能推斷,主人生前修為定然極高。張強、葉羅、趙磊三人安安靜靜跟在她身後,知曉涵雙正在專心探查洞府,全都屏住呼吸,不敢出聲打擾。
涵雙緩步走到石臺邊,俯身細看,果不其然,整具骨骼透著晶瑩玉潤的光澤。只因洞府之內光線昏暗,先前趙磊幾人不曾留意,看不出骸骨的特殊與珍貴。
她再度以意念溝通:“火兒,確實如你所說。可你為何能感知叱火的痕跡?”
“此人生前,本命之火同樣是叱火。”火兒的意念再次傳來。
涵雙心頭翻起波瀾。昔日在藥靈谷,豐清陽前輩翻閱古籍之時,她曾在一旁見過記載,久遠年代之前,曾有一位叱火持有者,不過武皇初階修為,實戰能力卻足以抗衡武聖高階修士。只是此人後來不知所蹤,銷聲匿跡。莫非,便是眼前這具骸骨的主人?
念及此處,涵雙再次催動靈魂感知,細緻地探查骸骨。
火兒的嘆息,在意識海中響起:“憑骨質來判斷,他體內叱火的覺醒程度,遠不如我。恐怕直至身死,這縷本命火都未曾誕生靈智,隨主人隕落一同消散。看骨骼強度,他生前修為大約在武皇中階。”
涵雙暗自點頭,將這番訊息記在心底。
一旁的葉羅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率先開口問道:“涵雙,可有什麼新發現?”
“暫時還沒有。”涵雙話音剛落,目光忽然定格在骷髏身下的石臺之上,敏銳察覺到石質之內暗藏玄機。仔細探查片刻,果然,骷髏盤坐的位置,藏著一枚儲物戒指,被巧妙地嵌在石臺之中。
涵雙沒有聲張,不動聲色地將這枚儲物戒指取下,收進自己的儲物戒內。若是此處只有葉羅與張強,她或許會拿出所得一同商議,可趙磊與她相交尚淺,此事不便當眾道出。
她收回靈魂感知,轉身看向三人,緩緩開口:“我仔細探查過洞府,北面石壁碎石堆旁,還遺落著一柄匕首、一柄斷劍,另有不少零散靈材;西面雜草叢中散落著靈石晶石,最低也是中品;東北角還有一冊薄書,早已風化腐爛,沒有半點價值。這些遺留之物,算得上一筆小收穫。”
葉羅三人聞言,立刻按照涵雙指引的方位分頭搜尋,將當初遺漏在此處的物件一一收起。隨著所有遺留物品被取走,這座上古崖洞,算是被徹底搜刮乾淨。
涵雙對著石臺上的骸骨拱手一禮,語氣鄭重:“前輩,叨擾安息之地,還望海涵。您安心長眠於此。”
說完,她帶著葉羅三人退出崖洞,抬手運轉靈力,施展出青雲槍決。凌厲槍勁轟在崖壁岩層之上,轟鳴聲響迴盪山谷,碎石不斷墜落,整座崖洞就此徹底塌陷,將那具叱火修士的遺骨妥善掩埋。
一行人走下斷魂崖,火兒的意念又在涵雙意識海中響起:“小涵,方才為何不將那具骸骨收起?以叱火淬鍊而成的玉化骸骨,乃是煉製神兵的絕佳材料,打造出來的兵器,威力必然遠超你如今所用。”
涵雙以意念回應:“火兒,人不可太過貪心。我們已經取走前輩畢生留存的財物機緣,若是再取他最後的遺骨煉製兵器,是對逝者不敬。”
火兒並不認同她的想法,意念帶著幾分執拗:“人死之後,本源魂種早已入輪迴投胎,這副骨架,說到底只是天地間的材料而已,談不上冒犯。”
“道理我明白。”涵雙心中沉靜,繼續以意念溝通,“可這副骸骨,是他留在這世間唯一的痕跡。你所言縱然沒錯,但我心中自有底線,這般行事,我過不了自己心裡這一關。”
”。擇抉行自你由皆切一,涵小吧好“:嘆輕聲一兒火,刻片寂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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