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左手猛推向擋在身前的方掠,右手朝著褰裳抓去!
“誰敢阻攔,軍法從事!”
長街上一片寂然,百姓自顧尚且不暇,哪個還敢阻攔?
褰裳體內靈元方聚未穩,真元本就大損,此刻靈力稍一凝聚,丹田便劇痛難忍,彷彿有大冰溜子狠狠在小腹裡攪。
她倉促向後躲避,腳下虛浮踉蹌,險些跌倒。
方掠閃身躲過那一推,額角青筋跳了幾跳,卻啥也沒說。
他還算是理智,上前扶住褰裳的手臂,低聲道:“走”
說完用身體將褰裳護在身前,背對著那群兵卒,兩人頭也不回朝人群之外走去。
“放肆!”
周屯長見自己竟被無視,頓時勃然大怒,舉起手中軍棍,不由分說從後方趕上,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方掠聽到背後惡風逼近,若他側身躲開,這藤棍就會結結實實落在褰裳身上。
情急之下他反手格擋,硬是用手臂生生挺住了這一記重棍。
“啪!”
一聲悶響。
方掠的手臂上被打得鼓起一條淤血的檁子。
火辣辣的劇痛傳遍全身,霎時疼得他汗毛倒豎、冷汗涔涔。
這一棍雖是抽在恩公的手臂上,褰裳卻疼得身子狠狠一震。
“恩公……”她剛一開口,便被方掠搖頭制止。
“你先走,”他的眼神不容置疑,語氣斬釘截鐵,“稍後我就去找你。”
說著,他將褰裳的身子向前輕輕一推,自己則轉回身,擋在了一眾軍卒的面前。
褰裳僵在那兒,在這一刻,她發現恩公的背影無比高大。
“恩公……”她心裡有一千句一萬句“我不走”,可唇齒翕動了幾回,到底不敢違逆恩公的命令。
周屯長見他二人竟還敢這般旁若無人地道別,露出猙獰的惡笑,“你這是找死!”
言罷,他再次揮起手中的藤棍。這一次,是照準了方掠的腦袋,斜著便狠狠掄了下來。
連圍觀的百姓都紛紛低下頭去,不忍再看。
“砰!”
這一聲悶響,聽著不像是棍子打出來的。
等眾人驚疑地抬眼去瞧,原來是方掠欺身上前,一個通天炮,狠狠地打在了周屯長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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