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夢魚在街邊買了好些熟食,付錢時還不忘順帶攢一把願力,對方掠念道著:
“你可不要忘了,回去請我吃京城烤鴨。”
方掠苦笑:“不會忘,不會忘。”
他有些好奇:“你為什麼這樣有錢呢?同是外鄉人,我在這裡可是身無分文,如果不是妘姑娘帶著盤纏,都快要沿街行乞了。”
鹿夢魚回過頭來,很認真地糾正道:
“你又何止是在這裡身無分文,回到咱們哪兒,你不照樣囊中羞澀嗎?”
方掠被她一句話噎得半天接不上氣。
看來,說實話會傷人,是真的。
鹿夢魚拍了拍後背那個長條包袱,神秘地說道:
“你不會以為我連一件寶物都尋不到吧?主線之外,有的支線任務是有提示的。”
方掠愣住,不由心生羨慕起來。看看人家的任務,不是尋寶就是斂財,再看看自己的……
他忍不住心裡嘆息了一聲。
鹿夢魚真是有做小富婆的潛質啊,往後這個大腿,可得抱緊了才行。
他倆既是老鄉,又同在京都發展,雖算不上朝夕相處的交情,卻也比尋常朋友要鐵上幾分。
況且鹿夢魚是官方的調查員,前途無量。
三人邊走邊聊。
當下時節,竟然也有烤肉,他們沿著晚集走,稱了三斤剛離火不久的炙肋排,若干醃素菜和熱氣騰騰的蒸餅,外加兩壇清酒。
一路回到望雲客棧。
他們可能已被那個大綠袍知道了住宿之地,但眼下也無處可去。
經過涼州兵幾番洗劫殺戮,如今整個陽翟城裡能開門營業的客舍,攏共也沒剩幾家。
回到房間,掩上房門,落了閂。在吃飯之前,方掠先鄭重地把自己掌握的情報一五一十地對鹿夢魚和盤托出。他們需要制訂出清晰的行動計劃。
他們商議的事,倒不需要揹著褰裳。除了自己是從後世來的、有個系統、有個元神跟著之外,其他都可以分享。
這些日子,褰裳雖然從來不問,但也能感覺出來,恩公這些外鄉人似乎被捲入到一個殺機四起的困局當中。
方掠在桌案前坐下來,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梳理:
“第一,輕舞飛揚,是逾垠生物的人,死在華雄手裡。
“第二,有個靈寶外山弟子,是個鶴髮老道,號無隅子。此人極有可能在利用穿越者的屍體,做什麼見不得光的研究,須得格外提防。”
鹿夢魚想到什麼,忽然打斷他,抬眼問道:
“你在聊天室裡,暱稱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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