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之外,坑頂外圍。
二姐遙遙望著遠處盤坐在那裡的方掠,越看越覺不對勁。
她凝視了片刻,回過頭來,壓低聲音問向身旁的疤哥:
“那個小叔……好像是遇到了麻煩。你瞧他那模樣,要麼是在承受某種精神上的攻擊,要麼便是神魂被什麼手段給牽進了結界裡頭。
“咱們要不要去幫一幫?”
疤哥嘴裡叼著半截枯草根,翹著二郎腿,仍是那副仰面朝天的閒散模樣。聽二姐說完,他平淡地回道:
“那小哥自有他的機緣。這個時候去幫他,反倒礙了他的造化。”
二姐兩道柳眉微微蹙起,眸中含著幾分憂色,輕聲又問:“若是他撐不過去,該當如何?”
疤哥沉默了一瞬,緩緩嘆了口氣,語調仍是沒有波瀾:
“撐不過去,便命喪此地,也是因果。”
這種事他見了太多。
這世間的機緣與劫數,從來都是命運這根繩子的兩個頭,叫人沒得選。
就連太虛要他保護的那一位,都需要經歷十世苦楚。你說這漫天的神佛,求來又有何用呢?
……
結界之內。
方掠低頭看著懷中人兒。
顧枕柔唇角掛著一道殷紅的血線,那張素來要強、從不肯示弱的臉蛋,此刻被劇痛折磨得慘白。
這一瞬間,一股滾燙的怒焰猛地從方掠胸腔裡炸開,直衝頂門,燒得他雙眼都泛了紅。
顧枕柔這個女人,從認識她第一天起,就沒見她撒過一次嬌。
她也會累,也會怕,也會委屈,只是她從不肯流露半分。她的任務比誰的都難,卻沒聽她訴過一聲苦。
可此刻,這個女強人脆弱得如同消融的冰山,身子軟綿綿的,彷彿隨時就會崩塌。
她是我的女人。
——誰他媽也不許傷她!
怒火徹底將方掠點燃。
他悍然提起丹田深處僅剩的一縷劫力!
結界之中動用本源能量,體內立刻湧起撕心裂肺的劇痛。彷彿有無數根倒刺正勾著他周身筋脈,一寸寸往外撕扯,每一寸骨骼都在瀕臨崩斷的重壓下咯吱作響。
可肉體上的劇痛再烈,也抵不上心口的絞痛。眼見著心上人傷成這樣,那怒火燒得比什麼都旺,將一切痛楚都給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把顧枕柔輕輕地放在身後地上,旋即站起身,迎著祖茂手中鋼刀劈來的凜冽寒光,不閃不避,狠狠轟出了三拳。
!砰!砰!砰
。力壞破的悍兇最出揮發裡間時的短最,出打洩狂般湧噴山火同如再,致極到量能的將是數路的法拳這,極至道霸拳龍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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