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公子。”她抬纖手,將髮梢銜在口中咬住,努力堅持,可肩頭已止不住地抖。
方掠將手放在她腿骨上,輕輕捏了捏,她立刻疼得渾身一哆嗦,頭向後仰去,一聲綿長的喘息從脖頸深處擠壓出來,帶著顫兒。
方掠做了十多年運動員,對扭傷和骨折的判斷稍有些經驗。
他將劫力滲入杜兮謠肌膚,手掌沿著她的大腿、膝蓋、小腿逐一捏下去,最後在腳踝和恥骨處微微停留。
閉目感知了一會兒,他轉頭看向杜兮謠:
“左腿骨骼輕微錯位,右腳腳踝骨折,並無大礙,只是皮肉損傷重了些,所以疼得厲害。”
杜兮謠勉力用手肘支起上半身,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方掠又問:“你可有療傷的丹藥?”
她師從遊仙子,是正一道高徒,行走江湖,丹藥該是不會少的。
杜兮謠點點頭,勉力堅持著,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瓶,用牙齒咬掉塞子,一仰頭給自己灌了不知幾顆藥丸。
而後她閉上眼睛,任憑處置。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哭鬧、詭計、示弱、逞強,都不明智,一旦把方掠惹惱了,自己的下場可能不會太好——
畢竟她方才把人家的相好扔上了司命陣,如今還生死未卜。
黃月舜這時已經從玄武的機關屋裡頭將靈石拆卸完畢,收集了滿滿登登一大袋子,收穫頗豐。
她腳步輕快地走到方掠面前,臉上帶著得意,邀功道:
“阿兄,這些靈石可供咱們用上一陣子了,若是拿去拍賣,也能換一筆好價錢呢。”
她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杜兮謠,疑惑地打量了幾眼,好漂亮的娘子,卻面生得很,她並不認得。
方掠沉默良久。
他不知接下來是否還應該繼續帶著杜兮謠趕路。按理說,把她從巨石底下救出來,便已是仁至義盡,自己也不虧欠她什麼,就算重來一次,他還是會殺秦縣尉。
思考了好一陣,他還是對著地上的杜兮謠抱了抱拳:
“夫人,禍不及家人。你雖然對方某有恨,但在下對你並無惡意。只是,眼下方某也只能幫到這一步了。夫人且好自為之。
“另外,這枚混玉我還有用,望夫人不要計較。”
杜兮謠垂著頭,乖乖搖了搖頭:“不敢。”
方掠點點頭,“既如此,在下這便告退了。”
說完後退幾步,轉身朝石壁牆根走去,將那道倚在廢墟中的紅影留在了身後,由她自行調息療傷。
接下來杜兮謠該如何脫離困境,已經不在自己該關心的範圍了。
走到牆根,方掠御劍先行飛了上去,從上面順下一條繩索,隨後順著繩索攀巖上去。
重新回到大殿,這裡中心已徹底坍塌,四壁邊緣還殘留著窄窄一溜勉強可供通行的石沿。
。索心中陣迷向續繼,廊長進走,路通位吉一到尋,線路算推方前在責負舜月黃
。周四惕警,後斷石靈子袋大一和劍柄四著揹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