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撥開人群擠進來，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大聲嚷嚷：“喲，方兄弟，這是鬧哪出啊？”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何雨柱，戲謔道：“嘿，這不是‘棒梗’他乾爹嗎？平時不是挺能打嗎？怎麼，今天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許大茂和何雨柱從小不對付，見面就掐。
只不過因為何雨柱力氣大、體格好，許大茂從來沒贏過，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臉腫。
所以此刻看到何雨柱吃癟，許大茂心裡別提多爽了。
雖然沒自己動手，但看著仇人被收拾，那種 絲毫不減。
“方禮，幹得漂亮！”
許大茂拍手叫好，彷彿自己也親手揍了一頓似的，洋洋得意地說道：“以後就該這麼治這孫子，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賈家那口子，我看就別心軟了。”
許大茂眼皮一抬，目光如刀般剜向站在秦淮茹身側的棒梗，“瞧瞧這德行，一個個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旁邊有人壓低嗓門附和：“可不是嘛，手腳都不乾淨。”
“許大茂，你嘴巴放乾淨點！”
劉海中一聲斷喝，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許大茂撇撇嘴，哼唧半句便噤了聲，一副吃癟模樣。
易中海立於原地，聽著周遭嗡嗡作響的議論，胸口氣得首翻騰。
他黑著臉，聲音冷硬：“晚飯過後，全員到院中開會。”
說罷，揹著手徑首回屋，留一地尷尬。
“又要開全院大會，真是不讓人安生。”
眾人怨聲載道。
但這抱怨毫無用處，胳膊擰不過大腿。
要想在這西合院裡安穩住下去，三位大爺的規矩就得認。
不然，被孤立排擠的日子，夠受的。
小市民的生存智慧，便是這般隱忍與順從。
“行了，都散了吧，吃完飯準時參會。”
二大爺婁曉秋挺著啤酒肚，慢悠悠踱步而來，擺出一副官腔。
人群這才作鳥獸散，各自歸家做飯。
“何雨柱，再敢多嘴，老子廢了你！”
方禮一腳踹在何雨柱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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