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位穿碎花衫的大媽見狀，急忙上前擋在警察面前，滿臉焦急地解釋：“警官同志，這小夥子叫方禮，平時老實巴交，絕不可能是偷車賊！”
為首的民警神色溫和，並未動怒，只是公事公辦地詢問：“你是方禮？接到舉報稱你名下車輛來源不明，請配合出示購車憑證及執照。”
“好說，您稍等。”
方禮點頭應允，將車穩穩支好，反手探入上衣口袋，摸出幾張貼得整整齊齊的發票和一本綠皮執照，雙手遞了過去。
民警接過材料，仔細核對了一番，眉頭隨即舒展，帶著幾分不滿嘟囔道：“手續一應俱全，這是搞什麼名堂，亂給人扣帽子。”
“麻煩您了，收好您的證件。”
民警將回執遞迴。
“行，誤會一場，撤吧。”
隨著警笛聲遠，人群散去。
方禮佇立原地，眼神微沉，心中冷笑：這是要搞事情啊。
西合院裡能下這種絆子的人不多。
一大爺雖愛講道德經，但絕非那種陰損手段的行家；三大爺是個老好人，且與自己素無交集，沒必要冒這個險；至於二大爺，那是典型的官迷，即便對自己看不順眼，也絕不敢在這種節骨眼上落人口實。
剩下的，無非是傻柱和賈家那口子。
傻柱雖與自己有過節，但行事衝動首白，不太像幕後主使。
思來想去，嫌疑最大的，還是那個平日裡就對他冷嘲熱諷的賈張氏。
既然你敢玩陰的，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方禮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推著車子往家走，腳步沉穩。
窗欞後，賈張氏端著碗，透過縫隙看著方禮背影，壓低嗓音咒罵：“臭小子，還挺神氣，有票證又怎樣？早晚把你送進去踩縫紉機！”
與此同時，軋鋼廠食堂後廚。
氣氛略顯凝重。
一大爺拉著秦淮茹的手，語重心長地勸導：“淮茹啊，我跟幾個老熟人打過招呼了，只要有人走動，這事兒就能平。
這次放出來，你可得好好管教棒梗，不能再讓他胡鬧了。”
秦淮茹眼眶微紅，連連點頭：“謝謝大爺！您放心，我一定嚴加看管，絕不再犯。”
話鋒一轉，她臉上浮現出一絲委屈與推責：“家裡條件擺在這，我白天上班，晚上累得半死，哪還有精力管教孩子？再說……棒梗還是個半大孩子，方禮怎麼能這麼狠心？”
在她邏輯裡，錯誤永遠在外界，從未在自己身上找過原因。
“嗯，你能明白就好。”
一大爺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目送長輩離開，秦淮茹臉上的柔弱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精打細算的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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