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瀾在坊市北邊轉了大半日,才在一處偏僻巷裡找到辛如音的店鋪。
這裡看上去並不大,生意似乎也不怎麼好,只有門上還掛著一塊木匾,寫著“如意陣坊”四個字。
如果不是他事先知道辛如音住在這裡,光從外面看,這地方也就是個經營慘淡的小作坊,和那些門口排著長隊的熱鬧店鋪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世界。
他正要推門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吵嚷聲。
“辛姑娘,我們家少爺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一個落魄陣法師,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別給臉不要臉!”
“就是!辛家早就不行了,你一個孤身女子,能在元武國這地界安安穩穩活到今天,全靠我們付家照應。你要是識相,就乖乖跟我們回去,做我們少爺的小妾,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現在守著這破鋪子強?”
一個女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我說過了,我不願意。付家少爺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有自己的路要走。請你們出去。”
“嘿!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一個煉氣期的陣法師,在這元武國還想擺譜?”
李安瀾站在門外聽了幾句,基本上就明白了。
無非是當地家族看上了辛如音的陣法本事,又見她孤身一人無依無靠,想用強娶的方式把人弄回去當小妾,順便把人家的陣法傳承也一併吞了。
這種事在修仙界底層實在不算罕見。
無非就是吃絕戶嘛!
據說辛如音發的父親曾經是築基修士,後面留下了傳承,自然就惹人惦記。
他沒有再等,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店裡只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身穿白色長裙,容貌清秀,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
她身後還躲著一個年紀更小的漂亮姑娘,怯生生地攥著她的衣袖。
而櫃檯前站著三個煉氣期修士,穿著統一的青色短袍,袖口繡著一個“付”字,顯然就是元武國付家的族人。
三人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同時轉頭看過來。
為首的那個方臉漢子上下打量了李安瀾一眼:“哪來的雜毛?沒看到付家正在辦事嗎?趕緊滾!”
李安瀾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指尖隨意地向前一劃。
三道細如髮絲的劍氣無聲無息地彈出,瞬間斬過三人。
那方臉漢子還沒反應過來,喉嚨上已經多了一道紅線。
他的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隨後整個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外兩人一個剛張開嘴想喊,劍氣已經同時穿過了他們的眉心。
三人幾乎瞬間被殺!
鋪子裡安靜了片刻。
只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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