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時一身簡約襯衫,氣質清潤,可那雙看向她的眼眸裡,卻裹著一層溫柔又剋制的醋意。
他沒有立刻上前,只是靜靜望著她,聲音輕緩,卻精準戳中重點:“喬喬,你給樓鈺寫歌了?”
語氣聽著平靜,沒有質問,沒有不滿,只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醋意。
他身後的童昭野就藏不住了。
男人耳尖泛紅,下頜線繃得緊緊的,明明心裡酸得快要冒泡,卻還是強行壓下炸毛的衝動,大步走到她面前,雙手插兜,眼神又野又委屈:
“好啊你,直播的時候抱著他就算了,現在還專門給他寫歌……”
可話一說完,他又立刻放緩了語氣,生怕她為難,小聲補了一句:“我、我不是怪你……我就是,也想聽你唱給我的歌。”
樓鈺輕輕把辛喬護在身側,卻也沒有咄咄逼人,只是安靜宣示主權。
易時走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裡有些發燙的手機,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心,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你為樓鈺寫了專屬的歌,我有點羨慕。”
他頓了頓,目光認真又帶著嚮往,“我愛你不問歸期,真的好美。”
童昭野也連忙點頭,像只順毛的大型犬,剛才的囂張瞬間消失,只剩下滿眼期待:“對,好羨慕的!我們不吵架,也不惹你煩!你不用現在就給我們寫,我們可以等……但你不能只疼樓鈺一個……”
這兩個人,一個溫柔隱忍,一個嘴硬心軟。
明明都在瘋狂吃醋、爭寵,卻沒有一句指責,沒有半分給她壓力的話,全程都在小心翼翼,怕她為難,怕她不開心。
辛喬看著眼前三個滿眼都是她的人,剛剛還掛著的痛苦面具瞬間僵在臉上,心裡又暖又酸,又被這撲面而來的醋意弄得哭笑不得。
這下好了。
行程忙到爆炸就算了。
家裡幾位,一個比一個會撒嬌,一個比一個會戳心……
“好,都寫,給我點時間,好不好?”辛喬親了童昭野時的臉頰,又蹭了蹭易時的脖頸。
給兩人的歌,辛喬暫時沒搜有哪些合適的,但是湘妃兒的宣傳雜誌照片就拍了整三天,各種場景,服裝,造型,辛喬的鹹魚屬性都有些受不住,好不容易拍完了,《奔跑》時間又到了。
她直接授權吳晚去和梅林網站簽約,然後直接奔赴下一場綜藝地點——景德鎮。
下了飛機,《奔跑》節目組的車一路開進景德鎮時,盛夏的風裡都飄著淡淡的陶土與草木香。
正是七月盛夏,鎮子被一層暖融融的日光裹著,不似大城市那般燥熱。
路兩旁是白牆黑瓦的老建築,屋簷挑著古樸的燈籠,牆角爬滿深綠的藤蔓,偶爾有老匠人坐在門口,手裡轉著陶輪,泥巴在指尖旋出圓潤的形狀。
街邊隨處可見擺著瓷器的小攤,青白瓷、青花瓷、釉裡紅,在太陽底下泛著溫潤的光,連路邊的路燈、欄杆、垃圾桶,都帶著瓷紋雕花,一步一景,全是瓷都獨有的精緻。
空氣裡混著青草、溼氣、窯燒後的淡淡煙火氣,深吸一口,都是安靜又古老的味道。
小溪繞著古鎮流淌,水面浮著幾片荷葉,偶爾有烏篷船輕輕劃過,水聲潺潺,和遠處老作坊裡叮叮噹噹的修瓷聲疊在一起,慢得像時光都停了下來。
辛喬剛下車,溫繁之、李卓、張鋒、童心妍幾人已經在古鎮入口等她。
如今詹姆斯退出,節目組沒有再補新人,固定陣容就剩下他們五個,少了幾分熱鬧,卻多了幾分熟人間的默契。
”。邊這,喬喬“:笑一和溫便見看,潤清質氣,衫襯系淺一之繁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