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趕行程的辛喬,總算踏踏實實睡了個安穩覺。
大床中間,辛喬滑溜溜的隔在樓鈺與安予之間。
清晨兩人先後醒來,視線隔空相撞,不約而同的,無聲地嗤笑了一聲。
“哥哥,你也太弱了吧。”安予用氣聲輕輕嘲諷。
“是麼,”樓鈺語氣平淡,“你強,四次而已,怎麼,是質量不夠數量來湊嗎。”
“你兩次就很厲害了?”安予氣笑,“對著姐姐,我當然把持不住,哪像你……”
“民間說法叫把持不住,”樓鈺淡淡點頭,“醫學上,叫早謝。”
“艹!”安予咬牙,“你是親哥嗎?就會造謠是吧?”
“我當然是你哥。”樓鈺瞥了他一眼,“我認識個男科專家,改天介紹給你。要不是你哥,這種好資源,還輪不到你呢……”
“你自己留著用吧!”安予狠狠翻了個白眼。
樓鈺忽然沉默一瞬,神色染上幾分真切擔憂:“你說……喬喬會不會懷孕了?”
安予整個人一僵,差點魂飛魄散,瞪圓了眼:“懷孕?我,我每次都沒用那個……姐姐喜歡,不讓我戴……我也喜歡……”
他越說耳尖越紅,聲音輕得像夢囈:“她說,她喜歡這樣,毫無隔閡的……”
“……我也是。”
樓鈺壓下心頭那點酸澀,眉頭皺得更緊:“喬喬這個月,例假沒來。我有點怕。”
“怕什麼?你不想要?”安予瞬間炸毛,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麼負心漢,“你不要我要!姐姐肚子裡的寶寶,你居然不想要?你不配睡姐姐的床,你下去——”
樓鈺無奈:“我什麼時候說不想要了……我是怕,喬喬不想要。”
安予猛的一靜。
他忽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殘酷的事實——
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名分。
哥哥是,易時是,童昭野是,他自己更是。
再抬眼時,少年眼眶已經紅得發溼。
辛喬其實在他們用氣聲拌嘴時就醒了,見這走向越來越偏,終於無奈睜開眼,一眼就撞進安予溼漉漉,快要哭出來的眼睛裡。
她輕輕嘆了口氣:“怎麼還變成小哭包了?”
“姐姐!”安予聲音帶上明顯的哭腔,“你是不是……想去父留子?”
“噗——”辛喬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哭笑不得,“哪來的父,哪來的子啊?”
“今天已經六月二十一號了。”樓鈺的手指在薄被裡,輕輕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呼吸微沉,“我問過阿姨,你上個月也沒來。”
他望著她,眼神認真又鄭重:“如果真的懷孕了,就生下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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