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把自己往電腦後面藏了藏,只露出兩隻黑漆漆的眼睛,咕嚕嚕的轉。
“喬喬……”樓鈺被掐腰倒是不痛,但是被弟弟看著實在有些難為情,他用手心籠住腰邊的手:“我只是擔心……”
“是啊是啊,”易時可憐兮兮的,指尖輕輕勾住辛喬的手,看她隨著自己的力道遠離泛紅的臉頰,才鬆了口氣,握著她的手輕輕晃了晃,“喬喬你看,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就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辛喬垂眸瞥了眼他的領口,隱約看到纏著繃帶的身體,她眼底掠過一絲心疼。
【查一查,他怎麼傷的?】
【好的主人,稍等主人……影片投屏中……】
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抽回手:“別裝了,我問你,這傷到底怎麼來的?”
易時臉上的委屈僵了一瞬,隨即又堆起笑:“就是礦場那邊出了點小意外……”
“意外?”辛喬打斷他,“我查過,你在緬甸的翡翠礦場被人偷襲,子彈打的,對吧?”
她的訊息來源自然是系統,這會說出來,連易時都愣了一下。
他看著辛喬不高興的臉蛋,雖然真的很可愛,可是知道瞞不住,索性低著頭坦白:“是,幾個不長眼的僱傭兵,想劫我的貨。”
“然後呢?”辛喬追問,“那些人呢?”
易時指尖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被我的人抓住了,處理掉了。”
“處理掉了?”辛喬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她看著系統投屏的一段影片。
易時坐在越野車後座,指尖夾著煙,看著保鏢將偷襲者按在泥濘的山路上,聲音冷得像冰:“挖個坑,埋了。”
畫面裡的男人沒有半分平日在她面前的溫順,那種狠戾與掌控欲,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卻偏偏讓她移不開眼。
她甚至能清晰地記得,影片裡易時垂眸時,眼尾那道淺淡的陰影,竟然比任何時候都要勾人。
“怎麼不說話?”易時湊過來,指尖想碰她的臉,“嚇到了?”
他的眼裡帶著一絲無法察覺的,彷彿害怕失去的怯弱。
辛喬沒說話,餘光卻忽然瞥見大門口向三走了進來。他手裡小心翼翼抱著一個紫檀木盒,神色興奮的朝樓鈺使眼色。
樓鈺咳了一聲,示意他滾開。
那動靜太刻意,好像還和她有關,辛喬眯起眼睛:“幹什麼呢?”
樓鈺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耳尖瞬間泛紅,他強裝鎮定:“沒什麼,就是一點小收藏。”
“收藏?”辛喬挑眉,喊住想要溜走的向三,“那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拿出來。”
兩人僵持間,易時在沙發上嗤笑一聲:“喬喬,你別逼他了,那裡面裝的可不是什麼收藏,是你在節目上跳舞畫的畫。”
樓鈺的臉瞬間白了,卻還是拗不過辛喬的眼神,最終還是打開了紫檀木盒。
一幅被保養過精心捲起的水墨江山圖赫然入目。
“我的畫,怎麼會在你手裡?”辛喬驚訝。
。人何任給賣不絕說的旦旦誓信導馮得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