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玄幻世界,任何異變都能歸到文道饋贈上,她只需隨口一句,剩下的任由旁人腦補即可,省心省力。
她正用著早膳,貼身大宮女桃紅輕步走入,躬身稟告:“殿下,燕指揮使在殿外求見。”
辛喬指尖一頓,有些意外。
……這人肩上琵琶骨兩個血窟窿,昨天才剛掙脫鎖鏈,一夜之間就好了?
她慢條斯理用完膳,擦嘴、淨手、抹上香膏,待殿內薰香嫋嫋,才換了一身輕便利落的春衫。
今日還要出城,正值春夏交替,日頭漸暖,不宜穿得厚重。
踏入正殿,腳步聲剛落,下方便傳來一道沉朗嗓音。
“叩見殿下!”
燕卻未曾抬眼,只憑腳步聲便辨出是她,當即單膝跪地,行禮一絲不苟。
“起來吧。”
“謝殿下。”
燕卻緩緩起身。
不過一夜調養,他面色仍帶著幾分失血後的淺淡蒼白,可週身氣質已然翻天覆地。
枷鎖盡去,一身鋒芒再無遮掩,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如松,線條利落又充滿爆發力。
眉眼本就英挺深邃,此刻少了鎖鏈壓制,更顯凌厲奪目,顏值、身形、氣勢齊齊攀升,整個人如出鞘利劍,又似蓄勢待發的蒼鷹,往那兒一站,便自帶懾人氣場。
“這麼急著過來做什麼,傷都還沒養好。”
辛喬鼻尖輕嗅,察覺到一絲幾不可察的血腥氣,微微蹙眉看向他。
“臣這點輕傷,不算什——”
燕卻抬頭回話,話音驟然卡在喉嚨裡。
眼前之人,與昨日判若兩人。
昨日的她雖略顯清瘦,一雙眼已足夠動人。
可今日站在殿前,周身彷彿裹著一層柔和光暈,眉目肌膚無一不精緻,無一不完美,青絲垂落,裙襬隨風輕揚,連衣角飄動的弧度都顯得格外靈動可愛。
整個人宛若月光凝鑄、靈氣所化,一眼望去,竟讓他心頭猛地一震,視線徹底凝固。
他怔怔失神了片刻,才驟然驚覺自己在想些什麼,臉頰迅速漲紅,慌忙低下頭,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臣這點傷真的無礙,武者體魄本就強悍,不出三日便能徹底痊癒。”
燕卻努力穩住心神,說話時依舊垂著眼,不敢多看辛喬,耳尖的紅卻遲遲褪不下去。
辛喬瞧著這般高大挺拔的漢子,竟露出幾分羞赧模樣,覺得頗有意思,隨口問道:“吃過早食了嗎?”
“吃、吃過了。”燕卻深吸一口氣,聲音穩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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