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呵呵你小子暗爽得不行吧?”莫違挑眉看他,眼神戲謔,“這上面要不是你的名兒,怕是你蹦得比誰都高。還裝什麼雲淡風輕的形象,心裡指不定怎麼得意呢。”
菲爾克斯站在一旁,電子眸微微閃爍,似乎在快速檢索關於“蕭蕭梧葉”的所有關聯資料,試圖找出其他三人名字對應的詩句,但最終只是沉默地嘆了口氣。
商引則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有耳根處泛起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紅,洩露了他此刻並不平靜的心緒。
宋寒笙面色不變,只是將手中的玫瑰花瓣一片片撕下,泡在茶杯。
他知道,喬喬總有各種方式表達她對大家的偏愛,而選擇用這個名字,也是對他的偏愛。
這就夠了。
辛喬八十五歲的時候,玄黃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況。
她的子子孫孫早已開枝散葉,龐大到無法用數字精確統計。
那些流淌著她血脈的後代們,在各個領域大放異彩。
尤其是她的女兒們,個個能力出眾,其中一位甚至憑藉卓越的領導才能和人格魅力,接替了商引的位置,成為星際聯盟的執行長,獲得了整個星系的愛戴與擁護。
然而,無論後代多麼輝煌,在整個玄黃星域,矗立最多的雕像,仍舊屬於辛喬本人。
那是一種近乎信仰的崇拜。
共鳴石雕刻的辛喬像,不僅遍佈本星系,就連遙遠的其他文明星球上也隨處可見。
因為每一塊共鳴石都儲存著她的聲紋,每當有人因聆聽她的聲音而獲得療愈、走出絕望,她的功德值便會上漲一截。
到了最後,那個累積的數字已經接近一個令人敬畏的恐怖量級。
它不再僅僅是一個名字,而是辛喬底氣十足的退路。
隨著輻射威脅的徹底消除,人類的平均壽命大幅延長。
八十五歲的辛喬,看起來依舊只是三十歲左右的模樣,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
但這份寬容,卻成了另一種殘酷的詛咒。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劇,在這個長壽的時代,變得愈發難以承受。
災難發生在一個尋常的午後。
辛喬的幾個孩子帶著新一代的孫輩進行常規的星際航行探險,卻在一片未知的荒蕪星域遭遇了突襲。
那是一種從未被記錄過的生物,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
儘管救援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但仍有一子兩孫慘死在那些生物的爪牙之下。
訊息傳回時,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
莫違坐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攥著扶手,指節泛白,牙齒咬得嘎吱作響,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滿頭銀髮的他依舊俊朗挺拔,可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佈滿了猩紅的血絲,昭示著滔天的恨意與悲痛。
那是他的兒子,還有商引的兩個孫子。
即使救援再及時,那些年輕的生命也在劇痛中失去了呼吸。
。救搶室息休往送急人機療醫被,去過厥暈,心攻急氣接直是更引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