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眼眶竟紅了，鼻尖也泛起一層薄薄的粉。
李爍趕緊把她摟進懷裡，拍著她的後背說，“好了好了，我的大公主，以後本駙馬什麼都不瞞你了，行了吧？”
“本來就應該這樣！”朱堯媖憤憤地說道。
接著，朱堯媖靠在他肩頭，悶悶地說：“那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寫出來的？”
李爍笑了笑。
然後拉著她在榻邊坐下，從第一篇講起。
……
京城官員裡，也炸開了鍋。
各部院值房裡，人人都在議論。
吏部有個主事翻著《聊齋》感慨，說，“怎麼才子全跑張家去了？”
“一個張居正權傾朝野，三個兒子個個出息，連最小的那個寫起書來都一鳴驚人！”
通政司一個經歷把書往桌上一扣，酸溜溜地說，“張家這是要上天啊。”
旁邊有人接話：“你酸也沒用，人家老五才多大？二十出頭！”
“是啊，未來不可限量啊。”
內閣值房裡。
張四維放下手裡的摺子，對申時行說：“老申，我看哪，咱們全回家抱孫子算了！”
“人家張府盡出才子，沒咱們啥事嘍。”
“還不如趕緊收拾鋪蓋捲兒早些給人家騰位子，給自己留點體面。”
他說這話時帶著他那口音，“才子”兩個字咬得極重，也不知是誇還是諷。
申時行不以為意，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道：“依老夫看，那個張允修確實是像能寫出這書的人來。”
“你想想他之前在文華殿答外戚那番話，腦子裡有東西。寫書靠的不就是這個。”
張四維撇了撇嘴，沒再接話。
另一邊，海瑞最近卻忙得腳不沾地。
鹽鐵的事、考成的事、各庫盤查的事，把他整個人都釘在了戶部。
可這日午後，他在值房裡歇了片刻，見案頭放著一本翻舊了的《聊齋前傳》，便拿起來看了幾頁。
看完他點了點頭，對身旁的海主事說：“允修此子，實屬難得。”
“故事雖是志怪，骨子裡卻在講人心善惡。能寫出這種書的人，心術不會歪。”
海主事聽了，暗暗記下，想著回頭去公主府拜見張少卿時，順便討個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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